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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那诺盯着红布上散落的骰子,眉头越皱越紧。
连续七八局下来,她就没赢过一次,口袋里的现金已经少了两千多块。
老板一直笑眯眯地在旁边看着,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油腻。
可是刚才那些骰子落下时,砸在棉布上的声音发出闷响的声音,却让她心里生出一丝不对劲。
她总觉得这麻括洛不太对劲,骰子的重量太不对称,但她没有什么证据,也只能暗自咬牙,埋怨自己今天的手气确实差得离谱。
旁边几个在玩小拉老岛的老缅还在一旁大笑着,身旁的刀疤男也拍着桌子,声音粗哑:“小妹,再来一局!否极泰来!——中国人说的。”
玉那诺深吸一口气,冷冷开口道:“不玩了,既然今天运气这么差就不该一直输下去——及时止损,我们中国人说的。”
一旁的老板又点上了一支烟,笑得更开心了,他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小妹今天运气是不太好啊。不过没关系,玩得开心就行。”
玉那诺没说话,起身准备提着购物袋离开。那些新买的衣服现在沉甸甸地挂在手上,像多余的负担。她刚转身,老板却突然叫住她:
“急着走什么呀小妹,今天你输的这些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要不这样...你陪我玩玩,这些钱的话我考虑考虑还给你,怎么样?”
玉那诺脚步一顿,转过头,眼睛半眯起来瞪着他:“你说什么?”
老板搓着手,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也眯成一条缝,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露在外面的腰线和大腿,猥琐的声音说起普通话更是恶心:“你一来我就看出来了你不差这点钱,长得这么漂亮,细皮嫩肉的…这样吧,不止你今天输的这些钱,我再贴你五千!陪我睡一次,多少钱都好商量…”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玉那诺的眼眶迅速红了,她在勐拉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一阵怒火从胸口直冲脑门。
她死死盯着老板那张油腻的脸,手指在购物袋提手上攥得发白。
老板见她没立刻拒绝,以为有戏,便往前一步,从背后抱住她,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猪:“怎么样小妹?就一次,我保证让你舒服…”
话音未落,玉那诺弓起右手,手肘往后猛击,狠狠顶在老板的腹部。
老板“嗷”的一声惨叫,泄力撒手的瞬间身子几乎要往后倾倒,玉那诺趁机抬腿,一脚踹在他膝盖侧面。
老板瞬间半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肚子,痛得脸都扭曲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
刀疤男和旁边几个老缅立刻反应过来,围了上来。刀疤男脸色阴沉,手已经摸向裤带,那里明显藏着一把匕首的轮廓。
“贱逼,老子看你是一点都不识相!”刀疤男低吼,往前逼近。
玉那诺后退一步,呼吸急促,心跳如鼓。她知道自己今天可能惹了大麻烦,但后悔已经来不及。她咬紧牙关,眼神却没有退缩,侧身扫视四周寻找可以反击的东西。
就在刀疤男的手快要拔出匕首的那一刻,一个冷硬的声音从店门口传来:
“我看这地方早该拆了,省得什么老鼠蟑螂都窝在这里苟延残喘。”
白温穿着黑色的掸邦警服,肩章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冷光,这是玉那诺第一次见到他穿制服。
他大步走进来,身形高大,脸上带着不屑的神情。
店内瞬间安静下来。
刀疤男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剧变,一边的老板还跪在地上,见警察来了,还打算反咬一口。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