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瑶姬手里的动作不由停住了：“房产？”她觉得自己的三观又一次被刷新了，所以自己前站着一条会烟会泡吧，还在人类社会有房产的人鱼？“那，”她尽量让自己习惯海渊的与众不同，“那些人……鱼知吗？”

人鱼低声笑了起来：“原来瑶瑶也想牵我。”

瑶姬原本正凝神细听，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已经躺在了人鱼的掌心里。心机鱼，她暗自嘀咕，使劲挣了挣，却挣不开。

“谁想了，”小女人死鸭嘴，“我是怕你走丢。”

大多数人鱼的生命都漫长又平缓，终其一生，记忆里可能都不会有大海以外的画面。

在同族们里，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异类。

“现在回去，会有危险吗？”瑶姬有些忧虑，“你说人鱼不会主动接人类，可那晚他们直接闯了我家。”

霞岛了。

这么说着，事实证明路痴的反而是她自己，当然这也不能怪她，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踏足这座海岛。而表现熟稔的海渊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包括碧霞岛，这片海域里的岛，我都去过很多次。”

喜踏足陆地，经常在人类社会混迹，还说过什么“人鱼和人类也能友好相”的话。他的那些想法是如此的大逆不又异想天开，就连他为之奋斗的对象，也是不理解他的。

此时天光正好，通往海滩的小径上开始有越来越多的游人走动，大俊的人鱼自然无可避免地引起了众人瞩目。虽然穿着不合的衣服，长发披散在肩背上也没怎么打理，但这丝毫无损于他的貌。

“在人类的想象里，人鱼大概是

“当然不知，”系好了扣，海渊也很自然地牵起她的瑶姬往前走，“在他们里，我已经够大逆不了，要是这件事被他们知，恐怕……”他笑了笑，并没有说完后半句话。

“并不是所有人鱼都能学习变化人的秘术，”海渊轻声说，“所以他们没有办法踏上陆地，接人类，当然，大分人鱼也不想接人类。”

日光之下，那双湛蓝的眸竟比在夜中还要璀璨，那是幽的蓝，仿佛蕴藏着海，又是剔透的蓝，如同最温柔的海风。

“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沉不住气，”人鱼一面系着衬衣上的纽扣，一面走过来。被布料束缚住显然让他不习惯，系扣的动作也很不熟练，瑶姬自然而然地把手伸过去帮他系起了扣，海渊的中不由闪过一丝笑意，俯看着小的女人，任由她帮自己整理衣服，“不过没关系，等回去之后我们住市内，我在那里有一房产。”

又一个走过的长女把目光牢牢黏在他上后，人鱼发现掌中那只一直试图把他挣开的小手不动了，纤细的玉指颤了颤，反过来勾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