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瑶姬想了想，“我夫，黎少帅也有意大总统之位？”

待饭毕，瑶姬本以为他会请自己再去看看戏或者散散步之类的，没想到他却说：“想请孔小看电影，只是时间已经不早了，不想搅扰孔小休息，若孔小肯赏脸，下次我再冒昧来邀约。”——这样看来，是个颇为心细，又很会来事的人。

周叙安笑：“我却不这么看，孔小恐怕不知，大总统病危，过不了多久怕是就要通电全国了。”

“不是黎少帅，是大帅，”这在金陵政界也不是什么秘事，早先那位大帅便朝大总统的位使过力，只是没有争过，如今又是一个机会，想必不会错过，“虽说淮军大权如今尽归黎少帅之手，不过为父尽孝，自然义不容辞。况且大总统的位不是大帅来坐，还是少帅来坐，不都是黎家人？我在京

可惜这说辞，除了两个当事人，几乎没有人相信，又一次瑶姬和周叙安去场，没成想碰到了黎铮的私人秘书晋显。晋显见她和一个年轻公一过来，脸上一异样的神来，又很快收敛：“孔小，许久不见了。”

她被一陌生的汽车送回来，家里自然也知了，孔老爷乐见其成，还想请周叙安屋坐会儿，还是瑶姬给拦住了。她本不想与周叙安发生什么，又还没想好该如何与家里说清楚。想到半个月之后黎铮就要回来，更觉疼。

瑶姬与他并不熟，泛泛地打过招呼，便和周叙安去牵，周叙安回看了一：“那是黎少帅的秘书吧，”见瑶姬，他笑，“黎少帅去佘家布防，怎么没有带上这位私人幕僚。”

说：“家里派人来接我，我就不去了，”又朝瑶姬挤了挤，“你们好好玩。”

瑶姬无法，周叙安这样客气，她自然不能不给面。况且两家是世，若是回绝，家里也不好和周家待。所幸周叙安是个健谈之人，两人一去了新开的法餐馆，西餐没有不言的规矩，席间并不冷场。

“并不是的，”瑶姬苦笑，“我与他只是朋友。”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周叙安果然时时邀她去。大概是察觉到瑶姬不太络，他把频率控制在一个不会惹人厌烦，又让人不好意思拒绝的程度。瑶姬与他去吃过饭，看过戏，还去骑过，连宜秋都问：“小瑶，你是不是在和周公往？”

而一旦大总统病逝，各地军阀里有不少都对那个位置志在必得，争斗一起，淮军自然没有多余的心力再放在湘蜀两军的战事上。

因瑶姬也与他聊过一些时事，他知瑶姬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闺阁女，反而极有见解，两人说起湘蜀两军的战事来，瑶姬有些忧心忡忡：“战事愈发胶着，若一直不能决胜负，恐怕湘军要取连横之策，拖淮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