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是木笙的女人，想用来她换，至少得告知木笙。况且以木笙在落里的地位，要是他不同意，方康也不能。只是，瑶姬忍不住想，木笙……会选择她吗。

可问题是，木笙不答应，其他人会甘愿吗？她是木笙的女人，也仅此而已，除了木笙，落里的所有人都和她没有关系。是

瑶姬恍然大悟，想必是那几个男人的时候把她能驱使兽群的事给说了去，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元方占地广，人又多，一旦遭遇兽，损失可不是吴山能比的，因此，他们便打起了瑶姬的主意。

女人们叽叽喳喳的也说不个所以然，还是其中一个女人吞吞吐吐：“可能……可能是为了兽。”她见众人都转看她，显得愈发局促，“我，我听我家男人说过，有几个男人去元方换的时候，在元方人的面前……说过瑶的事。”

在人易里，女人又比男人更珍贵，虽然男人是壮劳力，可女人代表着繁育，所以一个女人一般能换装满五个大陶桶的，男人却只值女人的一半。

“可是，”瑶姬有惊又疑，“为什么元方会想换我？”五十个陶桶的，怎么看都太过了。

这里的落并非全无往来，反而会时不时举办类似集市的易活动，供有需要的落人换或者兽。因为元方是周围最大的落，易地就定在元方。

那个男人着他的族，付生命也在所不惜。如果是半个月之前，瑶姬想自己也会被换去的，现在……她一气，她愿意相信木笙。

而这次元方提的要求，优厚到了让人咋的地步——他们愿意用五十个陶桶的，来换一个女人。是的，五十个，十倍的价格，让任何一个吴山人听到了都会目瞪呆。所以涂鱼匆匆忙忙来找瑶姬：“我看族长想把你换去。”

间用来易人，在这个时代很常见。虽然人对每一个落都很重要，但在饥荒的时候，为了换取珍贵的，这易是必需的。

换取人的往往会是大落，因为小落的粮无法供养太多人，有时候也不需要那么多的劳动力。大落就不同了，他们除了狩猎，还有植、采摘，甚至是纺织，这些劳动都需要大量的人。

其实瑶姬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会有这危险，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是她更多的是担心会在落里遭到嫉妒，没想到危机来自外。那个族长方康，并不是瑶姬想恶意揣度他人，方康……或许真的会答应把她换去。

五十陶桶的，那几乎等于吴山半年的粮，只要把她去，接下来的半年，落就衣无忧了，男人们不用再冒着生命危险丛林狩猎，女人们也不用终日劳作，甚至累得昏倒。假若，要被换去的是木笙自己，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