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姬：“……”

雅间在三楼，轩窗外就对着波光粼粼的青衣河，窗底下摆着一张黄梨木的摇椅，戚远将人儿放在摇椅里，倾时，只听得船外歌声声，笑语如珠。

“对，对，”瑶姬如梦初醒，戚远有反应了，他了！她兴采烈，连忙招呼红，“红姑娘，你快过来，快来伺候……”

夜风卷着河面上的脂粉香气飘。来，人儿的两条光洁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窗.……”瑶姬被男人吻得浑发，虽然迷迷糊糊的，还记得窗没关。“冷不冷？”灼的吻重又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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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熟稔地四游移火，因她穿着男式衣衫，那手摸索到腰间解束带时，却怎么解都解不开。戚远一气，劈手便将衣摆扯烂，底下的雪白衬也被他解下随手扔在地上，他搂着前已下去的人儿，见窗下摆着一张黄梨木摇椅，眸中顿时掠过了几分笑意。

“站住！”戚远咬牙切齿，“过来什么？下去！”

她还在发愣，红觉察不对，声音嗲地：“公，家……还要不要接着？”

戚远额角一，淡淡：“什么？”

她只好说得更直白一些：“就是你的那个，咳，有没有反应？”

“为什么？”瑶姬很不满，“你现在不是已经……正好可以……”

远，你……有没有，那啥……”

戚远不妨被她摸个正着，柔小手覆在男人被衣摆遮住的下上，那里鼓鼓的一包原本确实是的，少女不死心地了，这一，只见沉睡的龙迅速苏醒，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觉手心在了一的大家伙上。

虽然她说得糊糊，戚远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额角搐得越发厉害。妖女也不知是擅戏还是傻得可，他确实是了，可与那青楼女何，分明是……被妖女摸的。

他不容分说，朝红冷冷瞥了一，抓着少女的小手便将她拽起来。那堂中一扇屏风，屏风后就是内室，瑶姬被男人拽得一跌，恰跌他怀中，搂着纤腰转内室，便被他着小脑袋吻了起来。

她一急，伸手就往男人间探去：“不可能，昨晚不是都还好好的，怎么会……”

有没有反应……答案是没有，并非“小戚远”不行，实在是前起舞之人再是妖娆，男人也意趣缺缺，实在提不起兴致。这与两年前他不喜女人近还不一样，那时候是抗拒，现在是连看都不想看。

他不答，瑶姬却以为他是说不，一下心凉了半截。本以为戚远已然正常，这次来青楼也只是确认一下，谁知他竟然又不行了？

江湖夜雨13（H）

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难真的是与妖女纠缠过，就对其他女人看不上了？可怜戚二公活了二十二年，因着家风清正，生冷傲，从不知何为男女之情，自然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