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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炙热,如同铁块一样。
纪砚铮的鸡巴进入了黛乐笛的身体。
“纪砚铮、你……你……”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小屄吃下什么东西时,整个人慌得像只炸了毛的兔子。
他们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纪砚铮没有说有这一部分啊。
可是他料准了黛乐笛不敢大声,硬是对着花园挺身,把一半以上都插了进去。
“呃啊——!”黛乐笛难耐地低喊。
她今天虽然被胡萝卜肏了半天,但毕竟和男人的鸡巴不一样,跟他们的更是比都不能比。
黛乐笛知道纪砚铮只进来了一部分,可是仅仅这部分的粗大程度,还是让她的小腹感觉到彻底填满,甚至快要被顶破了似的。
她喊道:“你、你不要……出来啊……”
说完黛乐笛发现,她这么断断续续的话,好像反而像在劝他不要出来。
纪砚铮的鸡巴也像是真的如她所愿,又进入了一两公分。
每个毫米的占有都很清晰,黛乐笛的屄道包裹着他的粗物,甚至觉得连龟头的形状都能清晰地勾勒出来。
而且她刚刚才用嘴好好地感受过,与它正是很相熟的时刻。
无论黛乐笛怎么喊怎么叫,纪砚铮就像聋了似的,根本听不见,只是一门心思往她的身体里填入。
让他们彻底的互相包容。
重新回到这具让他情难自禁的身体。
纪砚铮虽然进入得缓慢,但不算太艰难。
她的甬道时不时就要被纪严星用鸡巴顶开,已经非常适应这么粗大的外来物。
这一年,禁欲的人只有他。
纪砚铮腰部再度发力,这一次,几乎全部进入了。
“哼啊……”黛乐笛的呻吟掩盖了他的闷哼。
怎么就……进来了?!
她的身体彻底被他拥有。
难堪的小屄吮吸着插在里面的鸡巴,像在吃一根明明吃不下却又滋味美妙的肉棒子。
细腻的屄肉蚂蚁一样啃噬他的侧壁,与她表面的抗拒形成鲜明的反差。
直到此时,一直装聋作哑的纪砚铮才亲一亲她的脸,问:“舒服吗?”
纪砚铮知道无论小兔子怎么抵抗,其实根本就无法拒绝他的身体,她对他有着极其强烈的生理性喜欢。
他对她也是,他觉得纪严星也是。
否则也不会每次看她的眼神吊儿郎当,其实里面隐藏的欲望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只有她还傻兮兮地以为纪严星与他不一样。
虽然最开始黛乐笛找纪砚铮搭讪,心里一定没想得这么复杂,可是自从尝到过其中的滋味以后,他们就再也不想停下。
想肏她。
这种念头每时每秒都在他的大脑里发生。
如果小兔子会读心术,他想她一定会发现,无论对着他还是纪严星,他们的脑海里始终有一页纸,密密麻麻地只写着这几个字——
拥有她。
肏烂她。
纪砚铮动了。
忽视掉黛乐笛惊诧又紧张的反抗和呻吟,就这么抱着毫无招架之力的她,在半空中随心所欲地抽插起来。
鸡巴在她的甬道里肆意进退。
被水滋润过的小屄如此滑嫩,就像做足了准备,等着被他插一样。
小腹被捅开了。
酸胀难忍。
“嗯……呃啊……”黛乐笛呻吟出来。
下半身的滋味越是明显,她就越是说不清的委屈。
他怎么可以?
怎么能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肏她。
但是无论她怎么反对,怎么劝阻,他都不会听的。
鸡巴深深地埋进小屄里,得到这种湿濡的包裹感,纪砚铮只觉得浑身淤堵的血液都通畅了,所有的毛孔打开,紧绷许久的神经得到彻底的放松。
他用力地凿弄,龟头激打在紧张的花芯,她的颤栗更是教唆他继续侵犯的武器。
黛乐笛的小腹要被这个棍状物捅破了,由连接的胯部而引发的颠簸,让她的奶子在半空中乱摇。
鲜艳的奶头,颜色比楼下的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