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轻轻叹了气：“都过去这么久了。他也不希望我一直困在原地吧。”

七七淡淡：“他说过，你们师父的债，由他来偿。否则，你们也得一起偿。”

秦一戎立刻反应过来：“敢情你们也这么想？我冤枉啊。我是有我的目的，可这样作难度也太了。樊烨想同归于尽，当然可以走极端，我还得控局呢。”

秦一戎的神猛地一震：“你怎么从来没说过？”

七七的脸忽然一变。陆一铭立刻看向她。

七七笑了笑：“倒也不是。我……说不清楚。”

七七低拨着手串，轻声：“可能……我们都需要一空间，把事情想清楚吧。”

陆一铭问：“那你今年愿意跟我去祭拜他吗？”

七七举杯一笑：“对，你得考虑烈度。”

“好。”他压着火气冷笑了一声，“你对他念念不忘，我能理解。可黎陌尘凭什么？”

秦一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我承认，五弟格局大、能力，愿意以一己之换所有人的安宁，他了不起。可我后还有一阁人，生死都在我肩上。我能像他那样，说抛就抛吗？”

秦一戎忽然提音量：“我承认，我没五弟那本事，没法把所有人都丝地算去。”

七七缓缓开：“你确实没有他的本事，所以你也不成他成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一拧：“结果那没良心的说，那我也有绑架他的动机。你们说还有没有天理？”

七七冷笑了一声：“说来又怎样？他的苦心，你能理解吗？”

七七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神没有半分波动。她抬起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所以你的意思是，当阁主……比抛下我还难？”

陆一铭和七七同时看向他，神意味长。

他盯着七七，声音一层层，“你救过他多少次？结果呢？他反而把你赶了来？”

，也当救世主？”

她沉默了一瞬，像是在衡量什么，最后：“说起来，他还给我留下了你们两个亲人。要不然，现在就是我追杀你们了。”

“他从没想过争阁主之位。”七七继续，“也从没想把师兄弟分成两派自相残杀。那是你们师父想要的局面。”

空气骤然一。

秦一戎追问：“你终于意识到他不上你了？”

陆一铭低声问：“你……现在可以提他了？”

七七和陆一铭都抿笑了。

秦一戎苦笑，碰了一下：“是啊。你这疯丫，打不得、碰不得、威胁不得，我多难。真绑了他，搞不好就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我图什么？”

她轻轻一笑，却毫无温度，“那你现在，还觉得他是叛徒吗？”

“为什么？”秦一戎和陆一铭同时看她。

秦一戎猛地拍了下桌，酒瓶被震得发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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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戎僵住。

她看着秦一戎，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否则，以他用毒的本事，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

七七眨了眨：“这个嘛……是我自己搬来的。”

秦一戎一怔：“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