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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番外一:(07)古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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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番外一:(07)古怪



宴席还未开始,会场暗着灯,只有桌上一盏盏水晶灯,随人们说话时悄悄地涤荡光斑。

英飞羽到得不算太晚,落座后开始觉得今夜漫长。空中飘荡着舒缓的迎宾曲目,从前听过很多次,她听得耳朵累了,被催眠了似的,呵欠一个接着一个。

新入职的同事坐在她身旁,是个毕业不到一年的小女孩,两颗眼睛冒金光,看什么都新鲜,总是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她扬起手中卡纸,在脸边呼呼扇动,“英主任,今天都是你的家乡菜诶。”

英飞羽不得不打起精神,回应她的兴奋,“是呀,因为宾客是塬北省来的。”

她的热情还在熊熊燃烧,“最经典的菜式是什么?我还没去过塬北省呢。”

英飞羽指向一道热汤,提前警示她,“不要报太大希望,味道应该不地道。”

“怎么可能?”她对宴席的饭菜抱有天真的希冀,“这可是高级饭店。”

英飞羽有点倦了,仍挤出一丝笑,歆羨于小女孩的兴致勃勃,刚毕业的年纪没有烦心事,婚姻、事业是遥不可及的下一站,经济压力也尚未覆盖在她肩头。

不像此刻的英飞羽,双肩盖满无形的雪,又重又轻盈,永远等不到融化的时机。

小女孩在英飞羽耳旁静了一会儿,会馆大灯倏然亮起,像捅破一层黑纱,厅内的每个人都面容清晰起来。

如她所料,女孩的声音也被点亮,跟随灯光走进了新世界,与她感慨会馆的装潢、宾客的着装。英飞羽能理解她,毕竟年轻是每个疲惫成年人的来时路,但英飞羽实在没力气共情,从鼻子里挤出几声“嗯嗯”。

“那边是工程师团队吗?”小女孩在她耳边问。

英飞羽没有抬头,才不在乎坐着的究竟是谁,只顾点头应和,“应该是的。”

她看着自己落在桌上的影子,那灰灰一团趴在她手边,与她的精神一同蜷缩着。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生活的苦恼太稀碎,她无法系统地去想一想,焦虑像揉乱的棉絮塞满她。

小女孩接着问,声音逐渐变低,“是我说话太大声了吗,那桌有位工程师,回头往我这里看了好几眼。”

英飞羽真羡慕她,年纪小小的,烦恼也小小的,不禁笑出声,“那你就把声音压低一点。”

时间又过去,餐车推进来,终于来到今夜的主题。每道菜都是好看的,像从华丽的模具里倒扣出来,英飞羽不敢期待它们的味道。

入了口,果然有种华丽的乏味,她随便吃了几口,放下碗筷,又变得神色恹恹。长期与负面情绪打交道,会拖垮一个人的精神面貌,她深知这一点。

英飞羽的人生需要新世界,打开新的窗户,可她只是无力地坐在原地。

菜式都上完,人们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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