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修的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结轻轻动了动。

“这个药膏比昨天的好，不容易黏灰。”书修一边涂一边说，指尖过，带着药膏的凉意，“昨天那个太黏了，一晚上肯定沾了不少东西。”

他看着她，晨光在他底晃细碎的光，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这次是微凉的，和刚才的温形成鲜明对比，让楼舒服地轻哼了一声。

他的手指蘸了药膏，轻轻涂在她的小上。

药膏涂完，他帮她拉好被，只肩膀以上的分。

他的从慢慢到，再探里搅，那里有块比较大的红，他得格外仔细，像在呵护什么易碎的珍宝。

楼的呼渐渐变沉，原本绷的彻底放松下来，甚至有昏昏睡。

晨光里他的侧脸很好看，睫很长，专注的时候神很认真，连带着那双手都显得格外温柔。

他的手掌很，包裹住她的手，那温度得她心尖都在颤。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委屈，又有说不清楚的慌。

楼没说话，只是把脸侧埋在枕里，偷偷看他。

“再躺十分钟，我去早饭。”他说着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

“昨天涂的药膏了，会黏灰尘。”

她的脸更了，连脖都染上粉，“哪、哪有你这么的……”

“哪里不好？”书修追问，又低了些，呼落在她的。

白的膏挤在他手心里，透着清凉的气息。

她猛地睁大睛，脸颊瞬间烧起来，连带着耳都得厉害。

她能清晰地觉到他温的呼，还有那柔的，比昨天涂药膏时更让人浑发。

“可、可是……”她咬着下，视线飘，不敢看他，“这样……不好……”

那温的正是从那里来的。

“快了。”他低笑一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好了，”他说，“现在上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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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很淡，却让他原本畅的廓柔和了不少，像冰雪了一角。

这次楼没再推拒，只是把脸埋枕里，耳朵却竖得的。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碰过耳垂时，楼像被到一样缩了缩脖。

“怕迟到？”

书修抬看她，睫上像沾了光。

楼迷迷糊糊地抬起，看见他正拧开新的药膏盖。

“今天要上学的！再不走就迟到了！”

她忽然想起昨天在卫生间，他帮她洗澡时的样，也是这样专注，手指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楼的脑“嗡”地一声，像有烟炸开。

楼愣住了，低看向自己的小。

他的肩膀很结实，推上去的，没撼动半分。

“别动。”书修的声音有闷，嘴离开她的时，留下一意。

“、书修！”她的声音又细又急，带着没睡醒的沙哑，还有显而易见的慌。

他抬望过来，神很平静，甚至带着理所当然，“药膏要掉，不然黏糊糊的。”

他的睫很长，垂下来时像小扇，“昨天你说很舒服。”

他半跪在床上，手肘撑在她侧，俊脸埋在她间，黑发有，几缕垂在额前。

书修没再说话，只是的动作更轻了些。

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耳垂，果然得惊人。

他没停，只是糊地“嗯”了一声，气息拂过她的肤，带来更明显的意。

“想什么呢？”书修忽然低，对上她的视线。

“你、你在什么！”楼的手都在抖，下意识地推他的肩膀。

此刻被这么着，意和舒服的觉混在一起，让她忍不住蜷了蜷脚趾。

楼像被抓包的小偷，慌忙移开视线，脸颊又开始发，“没、没什么……涂好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动作停了。

“那、那是昨天！”楼急得快哭了，手抵在他肩膀想推开他，却被他轻轻抓住手腕。

那里确实有昨天涂的透明药膏，现在被过的地方净净，只剩下一片泛着气的红。

这话说来，书修的动作果然停了。

晨光落在他的鼻梁上，勾勒清晰的廓，而下颌线绷着，嘴正贴着她的。

他说得很认真，语气平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用清不好，这样最快。”

“那快完。”他说着，低又凑近她的，张嘴住，了去。

殷红的尖细细地舐着。

楼用力，趁机想把手回来，却被他握得更了。

调，聚焦后，撞的是书修低垂的眉。

楼埋在枕里摇摇，又。

“昨天了那么久，是不是很疼？”书修忽然开，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