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低垂的眉，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伸手想去碰她的发，被她拍开了。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她手忙脚地从袋里掏手机，屏幕上动着“爷爷”两个字。

书修不知何时站到了她后，膛贴着她的后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渗来。

指尖到纱布上洇开的暗红时，呼猛地顿了半拍。

“可能是没睡好。”楼避开他的视线，假装整理桌肚里的书本。

她刚下接听键，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她咬了咬下，声音轻得像羽：“是啊。我是不是应该去阻止他们？”

“那下午的育课别去了。”书修直起，把篮球往桌上一放，发“咚”的一声闷响，惊得许琪一抖，“我帮你跟老师说。”

楼能觉到林薇薇和许琪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又怨毒又嫉妒。

“没有可是。”他打断她，指腹挲着她手腕内侧，“你去了也会有危险。”

“别去。”书修的语气忽然沉了沉，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不麻烦。”

话音未落，他忽然倾凑近。

她想往后躲，却被他伸手扣住后颈，温的呼在鼻尖，下一秒，就被堵住了。

他的吻很凶，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书修挑了挑眉，指尖无意识地挲着她的一截呆：“哦？他们打算在山上把他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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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转时故意撞了下林薇薇的桌，她放在桌边的笔“啪嗒”掉在地上，笔帽到楼的椅底下。

“不用麻烦了。”楼咬着下说。

“可是……”

回到家里。

书修坐在床沿，衬衫袖卷到手肘，线条利落的小臂。

楼的脑一片空白，手里的镊“当啷”一声掉在托盘里，发刺耳的声响。

窗外的天不知何时了下来，风卷着梧桐叶打在玻璃上，发沙沙的声响。

楼闻到他上淡淡的消毒味，混着草木的气息，是让她心慌又安心的味。

楼没理他，低用碘伏棉球轻轻拭伤边缘。

他的掌心很，带着薄茧，力却不轻，“既然那个分想去，就说明他自己都不想活了。”

冰凉的渗纱布，书修却没动，只是目光黏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楼猛地回神，用力推开他，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我、我接电话。”

“都怪你昨晚来。”她的声音里裹着说不清的嗔怪，尾音轻轻扬起来，倒像是在撒，“伤又裂开了。”

楼给书修换药。

“学校里的那个……”楼忽然开，棉球顿了顿，“他要和林薇薇他们去山上野炊。”

这话听得楼心一。

“没事，”他的声音有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已经结痂了。”

她着镊的手微微发颤，抬时睫上还沾着没褪尽的汽，像刚哭过似的。

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