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亵玩（微h1v4）

放学后。

楼吟本来要等子书修一起回家，他却被老师叫了过去，应该是为了许琪的事。

许琪见了他，一整天都不肯回教室上课，还说要请假。

子书修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时，路过她座位，指尖擦过她的课桌边缘，留下一句气音：“等我。”

她没等，独自回了家。

楼吟加快脚步拐进小巷，她满脑子都是仓库里的黑色塑料袋，昨天塞进去的尸块不知道怎么样了。

钥匙插进家门锁孔时，她心里咯噔一下。

仓库门明明是从外面锁死的，此时却敞开着，门锁坏了。

客厅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玄关一盏昏黄的灯亮着，像只半睁的眼睛。

楼吟刚放下书包，后颈就覆上一片冰凉的触感，不是人类皮肤该有的温度。

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指缝里渗进淡淡的福尔马林味，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脊椎捏碎。

“唔——”她被猛地甩在沙发上，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视线里排开四个一模一样的身影，白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喉结在左侧颈动脉处滚动，连眼角那颗猩红色的痣都分毫不差。

楼吟盯着他们，手指悄悄蜷起沙发垫的布料。

“是你把我们关在仓库的？”

最前面的子书修俯身下来，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呼吸里有薄荷糖的清凉，和腐朽的草木味奇异地混在一起。

楼吟抿唇不语。

“倒是冷静。”另一个子书修跨坐在她腰腹上，膝盖死死抵住她的大腿根，隔着布料顶着她的小逼，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是不是你把上一个分身分尸的？”

“不是我。”楼吟的声音有点发紧。

捂住她嘴的手松了，第三个子书修蹲在沙发边，指尖划过她的下巴：“那你是上个分身的什么人？女朋友？”

楼吟抿紧嘴唇。

她和子书修的关系像团浸了水的棉花，说不清道不明。

他会在她痛经时把暖水袋塞进她校服口袋，会在夜里翻来覆去地折腾她，却从没说过一句喜欢。

“不管是什么，看见了就是我们的。”跨坐在她身上的子书修突然笑了，指尖扯开她校服外套的拉链，金属链齿划过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楼吟偏过头躲开他的吻，校服被扯开一半，露出锁骨处淡青色的血管：“你们每次分裂都这样？见到谁就想睡？”

她想起第一次看见他们分裂时，就被七个子书修按在草丛里同时亲热。

“不全是。”他咬住她的下唇，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我们挑人的。”

温热的舌探进来时，楼吟闻到他身上的草木味更浓了，混着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像场失控的献祭。

颈侧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是第二个子书修在咬她的锁骨，齿尖轻轻碾过皮肤，留下潮湿的印记。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他含混地说，舌尖舔过那片皮肤，“他是不是亲过你这里？”

楼吟的心跳漏了一拍。

腰腹处的重量突然减轻，第四个子书修蹲在沙发边，手指褪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