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书修打断她，终于转过。

楼猛地后退一步，后腰撞在餐桌上，疼得她倒一冷气。

“是去看别的分了吗？”他问，呼落在楼额上，带着淡淡的草木味。

客厅的灯是黄的，但照在他脸上却显得格外冷。

“疼。”楼顺势靠过去，把脸埋在他，能听见他心的声音，很稳，像墙上挂着的老钟。

书修忽然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到底。

他什么记忆也没有。

她晃了晃他的胳膊，声音下来，带着刻意的撒，“我今天跑了一下午，都快断了，你看。”

楼看着他墨黑的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小小的，有可怜。

楼没时间再争辩，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在一秒秒，她，抓起书包就往外跑。

他上的味很好闻，是她买的青桔味洗衣，混着一排骨的甜香。

后似乎还能觉到那黏腻的视线，像蛛网一样缠上来，让她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心脏在腔里得又快又重，像是要撞碎肋骨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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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楼的睫在他衬衫上扫了扫，突然抬看他：“那你呢？你会告诉我所有事吗？”

防盗门刚拉开一条，就闻到了糖醋排骨的甜香，混着梅菜扣的咸鲜，是她念叨了一周的味。

听见动静他没回，只是把最后一盘菜端上餐桌。

“疼吗？”他问，声音里的冷意散了些。

“吃饭吧。”他了她的发，转拉开餐椅。

书修挑眉：“我什么时候瞒过你？”

“今天回来得好早啊，”她换上拖鞋，发垂下来遮住脸，“我还以为你要忙到……”

她把卷起来，膝盖上果然有块淤青，是蹲地上蹲久了的。

楼换鞋的动作顿了顿，踢掉帆布鞋。

“你的拖鞋穿反了。”他弯腰帮她换鞋，发丝垂下来扫过她的手背，的，像虫在爬。

书修没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

他很，楼要仰起才能看清他抿的线。

“给爷爷的病人送药，”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到发的耳垂，“张的降压药吃完了，李叔的药膏也该换了，我跑了好几个地方呢。”

“想看的话，”书修俯，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带着蛊惑，“就来这里找我。”

他的指尖轻轻了她的耳垂，“随时都在。”

是啊，他怎么会瞒她呢？

“以后去哪，提前告诉我。”书修的手放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我会担心。”

风从走廊过，带着秋天的凉意，楼裹校服，拼命往门跑。

楼掏钥匙的手有抖。

回到家。

楼的手指猛地攥，指甲掐掌心。

他抬手碰了碰她的脸颊，指腹冰凉。

“我真的没有去见别人，”楼抓住他的手腕，他的肤很，和冰凉的指尖完全不同，“书修，你相信我？”

书修的目光在那片青紫上停了两秒，眉皱了皱，然后轻轻了一下。

“是吗？”书修往前近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缩得很近，她能看清他衬衫领的锁骨形状。

“回来了。”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冰箱里刚拿来的冰块。

跑到门时，她回看了一，书修还站在原地，背对着窗，一半在影里，一半被夕照着，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只有手里那本蓝的日记，在光线下泛着冷的光泽。

书修背对着门站在厨房，白衬衫袖卷到手肘，的小臂线条净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