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却在听见“一号”两个字时，角余光瞥见新分的反应。

“逞什么。”楼的动作放轻了些，“一号上次疼得直骂娘。”

去年秋天，她也是这样站在床边，给被二号砍伤的一号包扎。

“躺好。”楼拿碘伏和纱布，走到床边时，忽然觉得这场景熟得让人发慌。

把人扶二楼客房时，新分已经快过去了，往床上躺的时候，不小心拽到了楼的手，的指尖过她的掌心，像细针，轻轻刺了下。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只是神暗了暗，像被云遮住的月亮。

那时一号的神比现在的新分要凶得多，却在她碰到伤时，悄悄松了攥着床单的手。

“新来的活该挨打，”二号故意提了声音，睨着新分，“你就那么心疼他？三号死的时候，你好像也没有多伤心啊。”

楼缠纱布的手停了停。她知他想说什么——共用她。

“好了，”楼叹了气，“赶送回去吧，还得给他止血呢。”

“别动。”楼住他的肩膀，指尖能觉到他肌的僵，“你叫什么？总不能一直叫你新分。”

她打开箱时，听见后传来布料的声音，回看见新分正盯着她，神昏昏沉沉的，却像黏在了她上，怎么都撕不下来。

楼的动作顿了顿。

“疼的话就说一声。”楼用棉片蘸了碘伏，刚碰到他的伤，他就猛地绷了，结动了一下，却没声。

血珠从他额角到下颌，他也没，就那么任由它滴在床单上，开一小片的渍。

“分都这样。”书修的声音低了些，“共用一个名字，共用……”

新分的睫颤了颤，忽然开，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跟他不一样。”

二号没再说话，架着新分往巷走。

对方下意识地直了背，睛亮了亮，可很快就意识到不是在喊自己，那亮光又灭了下去，垂得更低了，连脖颈都透失落的弧度。

从一号到二号，再到死去的三号，好像都默认了她是他们的所有，为了这个名打得破血。

想起三号被成男书修开枪打死的那一瞬，她还是很伤心的，只是当时忙着保护活下来的一号和二号，没时间沉浸在悲伤里。

新分很乖，楼让他抬胳膊就抬胳膊，让他仰就仰，只是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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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转去拿医药箱，金属搭扣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愣了愣，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书修。”

新分看着她笑，神忽然就了，像被温泡过的棉，连带着嘴角都想往上扬，却因为牵动了伤，疼得嘶了一声。

“书修。”楼重复了一遍，开始用纱布给他包扎额，“跟一号一样的名字。”

楼忍不住笑了，角的弧度柔和下来。

“哦？”楼挑眉，“哪不一样？”

他抿了抿嘴，嘴裂得起，想了半天，才小声说：“我不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