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陌生

成男子书修被推开后没生气，反而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朵里，让她更加慌乱。

他伸手扯开她衬衫剩下的布料，指尖划过她的后背，留下一路滚烫的触感。

楼吟的声音越来越不稳，带着哭腔：“我真的没事……”

“没事？”二号的语气里满是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需要我去接你吗？现在就去。”

楼吟心里一动，差点就答应了。

可她突然想起孟霜，那个总是穿着白裙子、笑容温柔的女人，凡是接触过她的分身，都会莫名其妙地听她的话，变得不像自己。

她怕二号来了也会被影响，连忙摇头：“不用！真的不用！”

她的声音很急，带着点后怕：“就一个星期，顶多一个星期，我肯定回去，你别来，听话。”

“听话？”二号的声音软了些，带着点固执，“我不看着你才不安心。楼吟，那个老男人靠不住，你忘了他上次是怎么骗你的？”

成男子书修像是听到了这话，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楼吟疼得吸了口气，忍不住叫出了声：“啊……”

这声痛呼清晰地传到电话那头，二号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他对你做什么了？楼吟，我现在就过去！”

“别！”楼吟急忙阻止，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别来！我真的没事，就是……就是不小心碰到了……”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成男子书修像是觉得有趣，故意在她柔嫩的花蒂上捏了一把，让她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楼吟又气又急，偏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折腾。

电话那头的二号半天没说话，楼吟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说：“我必须去。”

就在这时，楼吟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声音，沉稳又清冷，是一号子书修：“你要去海城的话，我跟你一起去。”

一号的声音像定心丸，却让楼吟的心沉得更低了。

楼吟握着手机，听筒里还残留着忙音，指尖凉得像浸过冰。

子书修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带着淡淡的腐朽草木味，却让她浑身发紧。

他的手指轻轻捻着她的乳尖儿和花蒂，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挂了？”

楼吟没回头，盯着墙上晃动的树影：“嗯。”

“劝不动？”他的手滑下来，指尖擦过她的花唇，插进湿滑的肉洞里抠挖，带起一阵战栗。

楼吟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震动，像某种危险的预兆。

“他们不听。”她的声音有点发飘。

子书修轻笑一声，笑声里裹着冰碴：“上次在电话里跟我叫板的，就是他？”

楼吟摇摇头，后颈被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瑟缩了一下：“不是，是另一个。”

“胆子不小。”他的拇指移到她花蒂上，轻轻按压着，“关键是，你还护着他。”

楼吟闭了闭眼，没说话。

子书修没再追问，只是把她转过来，低头吻她。

楼吟被迫仰着头，能闻到他衬衫上的洗衣液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

她的手指抵在他胸口，想推，又没力气。

“怕了？”子书修离开她的唇，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神暗得像深夜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