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可以杀了他吗

楼吟坐在沙发边缘。

她左边是一号子书修，脊背挺得笔直，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冷硬，睫毛垂着，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右边是二号子书修，身体微微倾斜，肩膀几乎要碰到她，指尖偶尔会轻擦过她的手背，带着微凉的温度。

“孟女士找过你之后，一号就变了个人似的。”二号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目光却紧紧锁在楼吟脸上。

楼吟抬眼看向一号，他没看她，只是盯着茶几上的空玻璃杯，像是在研究上面的指纹。

“他只是……”她顿了顿，想说点什么辩解，却又觉得无力，“可能有他的想法吧。”

一号终于动了动，喉结滚了滚，声音低沉：“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二号嗤笑一声，身体又往楼吟这边靠了靠，“比如听那个女人的话，把楼吟晾在一边？”

楼吟觉得胸口有点闷，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没人拦她。

她走到走廊尽头，推开洗手间的门。

里面没开灯，只有镜子反射着客厅透过来的微光，显得有些阴森。

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过指尖，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些。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快得像错觉。

楼吟刚要回头，一双手臂突然从背后缠了上来，力道大得惊人，像铁圈一样勒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后背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洒在颈窝。

“唔……”

楼吟猝不及防，肺里的空气像是被瞬间挤了出去，她抬手拍了拍环在腰间的手臂，声音带着点气音，“轻点，我快呼吸不了了。”

手臂的力道松了些，但依然勒得很紧，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楼吟侧过头，从镜子里看到了身后的人。

是二号子书修。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左边脸颊上有个小小的梨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妖异。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正透过镜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你对一号好像没那么在乎了。”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手指却开始不规矩地动起来。

“我可以杀了他吗？”语气像在讨论什么稀松平常的事。

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指尖轻轻拨开她的衣领，探了进去，冰凉的触感让楼吟瑟缩了一下。

另一只手则往下，指尖擦过她的裙摆边缘，钻了进去，停在大腿内侧。

楼吟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发白。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试图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

“不是说好了不杀他吗？”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二号子书修的手指在她的双乳上轻轻揉捏着，目光从镜子里她的脸上移到自己的手上，像是在欣赏什么好玩的东西。

“可是现在的分身太多了，”他漫不经心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忍，“我不喜欢，得清理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