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书修说的是实话，那些藏在实验室档案里的记录，那些冰冷的实验数据，都在无声地印证着这句话。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老式挂钟的滴答声，还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楼的心了节拍，她能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

“一号没有来找你吗？”他的声音闷闷地传过来，带着说不清的情绪。

指尖下意识地想碰，又怕疼他，悬在半空停住了。

他的呼带着微凉的气息，拂过颈侧的肤，让楼忍不住缩了缩脖。

提到四号，楼想起他那双总是蒙着层郁的睛，像藏着化不开的雾。

她低声说：“他也在孟女士那里。”

侧脸上缠着圈白纱布，边缘还隐约透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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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没把我们当成孩。”书修的神沉了下去，像结了层薄冰，“在她里，我们甚至连人都算不上，只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而已。”

楼顿时说不话了。

“本的妈妈，又不是我们的。”书修冷哼一声，语气冷了下来，“我们又不是她生的。”

第二天，二号书修来找她。

楼被他抱得有些发僵，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他昨晚给我发了消息，说是你动的手。”

书修挑了挑眉，里闪过丝玩味：“他们该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

他看着楼张的样，左嘴角的梨涡轻轻瘪下去，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假如留疤了，你就不喜我了吗？”

她想起二号之前的那个分，浑都是狰狞的疤痕，纵横错得像张网，当时她看一都觉得心发闷。

书修的肤很白，纱布缠在侧脸上，倒显得那只在外的睛更亮了，像浸在里的黑曜石。

现在看着前这圈纱布，莫名的心疼涌上来，“还疼吗？”

楼犹豫了一下，说：“那你要不要把日记给他们看？让他们看看孟女士是怎么对那些分实验的。”

“当然不会。”楼想也没想就摇，视线落在纱布上，心里忽然一。

他的神很专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片漆黑里溢来。

书修没直接回答，忽然伸手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了气，像是在贪恋她上的味。

“要是一号能理解我说的，就不会那么信任她了。”书修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你胡说什么呢。”楼被他逗得啼笑皆非，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孟女士是本的妈妈，再怎么样，他们也不会有那心思。”

她脚步顿了顿，快步走过去，目光在他脸上打转：“怎么回事？伤得严重吗？”

楼皱眉：“你难不认她是你们的妈妈吗？本是她生的，没有本，就没有你们啊。”

“别想太多，”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有我在，她暂时动不了你。”

“呵。”书修嗤笑一声，抬起，神里带着嘲讽，“现在他去了孟女士那里，就把你忘了。还有四号也是，觉早就把你抛到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