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失联

连续一个月，来上学的都是四号子书修，一号二号一直没有出现。

楼吟把手机藏在语文书后面，指尖按在“一号”的联系人上，屏幕亮了又暗，反复三次才终于按下通话键。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的声音很像一号。

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却少了点平时说话时的温度。

“喂？楼吟？”

楼吟握着手机的指节紧了紧，“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刚好能盖过前排同学的背书声，“这都一个月了，每天来的都是四号。”

“我有事回不去。”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好像在找借口，“学校那边的事，你让四号帮你多担待点，他做事比我细心。”

楼吟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却带着点笃定：“你不是一号吧？”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模糊。

过了几秒，才传来一声叹息：“你怎么看出来的？”

“一号不会这么说话。”楼吟的指尖在语文书的页脚处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那头的分身沉默了很久，久到楼吟以为他会直接挂电话。

“好吧，我不是一号。”他的声音沉了下去，没了刚才的伪装。

“一号去哪里了？”楼吟追问，声音里终于多了点急意，“还有二号，我给他打了三次电话都没人接，他是不是也跟你一样，被人顶着身份？”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那边的语气很坚决。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楼吟的指尖掐进掌心，有点疼，却让她更清醒，“我是楼吟，不是外人，你们以前从来不会瞒着我。”

“这次不一样。”那边的声音里透着点无奈，“我们都不能多嘴。楼吟，你别再找了，好好备战高考，等过段时间……”

他的话没说完，电话就被匆匆挂断。

楼吟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闷得发慌。

她不死心，又拨了一次过去，这次却只听到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将您设置为黑名单，请稍后再拨。”

这是第一次有分身拉黑她。

楼吟把手机按灭，塞进书包最底层，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的冰凉。

前排的同学还在大声背古诗，风扇还在吱呀转着，可她却觉得整个教室都安静得可怕，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格外清晰。

她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就这么等下去。

楼吟拿出手机，翻到“成男子书修”的联系人。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成男子书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又沙哑，像浸了冷水的石子：“楼吟？”

“是我。”

楼吟的声音有点发颤，却还是尽量保持平静，“我想问你，一号和二号去哪里了？我刚才给一号打电话，接的是别的分身，他不肯说，还把我拉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带着点自嘲：“你难得打给我一次，就是为了问其他分身？”

楼吟愣住了，她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