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摇了摇，语气里带着遗憾：“没有了。先生说，只有‘成男’和‘二号’的意识保存得完整，其他分的意识在消失时受损太严重，没办法传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过了几秒，“二号”模样的机人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动作和以前他帮她拂掉落叶时一模一样。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问家：“一号和四号呢？就是还有没有别的分……也成机人了？”

连“成男”习惯皱眉的神态，“二号”总是微弯的嘴角，都模仿得一模一样。

家在旁边苦笑了一声，解释：“先生说，他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所以让技术团队了这两个机人，把‘成男’和‘二号’的记忆、意识都传输去了。”

楼笑了笑，虽然知是程序设定，可心里还是甜丝丝的，夹杂着一涩味

楼把脸贴在“二号”机人的肩膀上，泪慢慢止住了。

机人的是凉的，可她却觉得心里了，就像以前抱着“二号”胳膊撒时的觉。

两个机人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神和以前一模一样。

楼，心里虽然有失落，但看着怀里的两个机人，又慢慢平静下来。

她轻轻摸了摸“成男”机人的脸颊，想起以前他总帮她改论文，连标符号都不放过。

碰了碰“二号”机人的手，想起雨天他把伞往她这边倾，自己半边肩膀都淋的模样。

“成男”的神带着无奈的温柔，“二号”的神里满是迁就。

楼再也忍不住，伸手把两个机人抱怀里。

“这是……”楼惊讶得话都说不完整，伸手想去碰，又怕碰碎了前的幻觉。

家看着她的样，悄悄退了去，把门轻轻带上。

两个机人还是没说话，只是“成男”模样的机人抬起手，帮她了脸上的泪痕，动作轻得像怕碰疼她。

她想，就算没有一号和四号，有成男和二号在边，也够了。

”的手势。

这两个机人的外形，分明就是“成男”和“二号”的样。

客厅里只剩下楼和两个机人，黄的灯光洒在他们上，像裹了层柔的纱。

她瞬间僵住。

至少他们还在，还能像以前一样陪着她，这就够了。

楼走去，刚站稳，就看见两个机人从客厅拐角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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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的泪突然就掉了下来，她看着两个机人，声音发颤：“是你们吗？成男，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