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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突然夹紧了腿,颤抖着身体被江茗吸奶到了高潮。
长时间被挤压的痛感一朝释放出来,她整个人都爽到失神,一瞬间的解脱还有放松的快感,直接让她身体堆积的快感泄了出来。
“爽吗?吸奶都高潮了,不馋鸡巴了?”
果然哺乳期的女人奶子都是命门,才憋了一会,就带给江茗这么大的惊喜,嫂嫂以前也经常被自己咬着奶高潮了。
许思思的乳头像是“阀门”,她一找东西关上,里面疯狂蓄着奶水。
等到过一段时间后,里面的潮水会一股脑全部释放出来,画面很美,江茗很爱看。
“江江……我……我好了,我自己要插着吗……”
楚知年的声音打断了江茗的“欣赏”,她转过头望向对方。
“怎么?骚逼痒得这么厉害?”
江茗把喘息休息的许思思放在床上摆好姿势,让她“舒服”地趴好。
“没……没有……”
楚知年又低了头,脸上都是病态的红晕,那个女人不知道被江江宠幸了多少,可自己却……
一次都还没到,总是被打断,江江是故意的吗,估计折磨她的欲望。
每次快要陷入欲望中时,江茗总能及时把她从那种混沌又刺激的感觉中拉回现实。
让自己发现自己现在是多么不堪,多么丑陋地用这么低三下四的动作取悦自己爱的人来“宠爱”自己。
“在旁边看着,等会接班……”
楚知年好像被她欺负地快哭了,明明是自己让她穿好了穿戴式的假鸡巴,可自己现在却挺着大鸡巴肏别的人。
真有意思,果然楚知年是个脆弱的“绣花枕头”,这样也能哭?
只有楚知年自己知道自己使用那些工具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软弱,想要自己的外表和动作让自己看起来很坚强。
她其实内心比谁都软弱,比谁都想要一个人来“保护”自己,给自己爱,给自己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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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江江……鸡巴进来了……啊……”
江茗的鸡巴烫地要命,一进来就直捣黄龙,一口气插到最深,把许思思本就晕乎乎地脑袋刺激地一阵空白。
“爽吗?等会让别的鸡巴操你也要这么骚知不知道?嗯?”
“嗯……知道……思思很乖的……都听江江的……唔啊……”
才肏进来一会,小逼里又咕叽咕叽地奏起乐,要不是旁边楚知年在抽鼻子,江茗都快忘了自己的计划了。
她在肉穴夹得最紧的时候突然退了出来,手一拽,示意楚知年上。
全程动作迅速又安静,许思思还以为江茗是在逗弄自己,正摆着骚臀在空中晃着,想要勾引江茗把大鸡巴重新插进来。
“嗯……江江……小逼还没吃狗……呜呜……别欺负思思了……”
女人的意识接近崩溃,就在欲望的边缘反复徘徊,丝毫不知自己正勾引的人是楚知年。
“自己把骚穴再掰开大一点。”
江茗按着楚知年的肩膀,带着对方的手摸到许思思红肿的肉臀上,便抽回手按住对方臀上的“红痕”。
“嘶……江……”
楚知年眼里疼出泪花,委屈地望向江茗,可江茗却示意她赶紧满足自己的思思母狗,
只好乖乖听话,她好难过,江茗真的把自己当做工具或者玩具吗,都不让自己舒服吗……
她也好想被江江肏骚逼,她压下心底难过地冒泡泡的小情绪,扶着那根狰狞的假鸡巴,捅进面前被肏开的小骚逼。
“呜啊……好凉……不是江江……呜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