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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动静。
更何况她还听见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这小骚货还病着,她可不想干病号。
“嗯?江江姐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纯情了?”
明明小时候姐姐对着自己的身体做了不知道多少在外人看来混蛋的事,可奇怪的是,江茗确实是那种“养成型”的人。
在家里女人的“教育”下居然越来越“从良”了,越来越像二十四孝“好江江”了。
居然这十年里都没偷吃……
虽然床上还是那么骚话连篇,干起母狗来比以前更持久大力。
可是骨子里却越发温柔体贴,江仪有想过是因为对方有了自己的孩子的变化。
当她看到江江姐姐还是在开发自己女儿那一刻,自己身上那些特殊性好像没了,她说不出心里什么感受,只是觉得自己和对方的羁绊越来越少了。
那些本该属于自己的“爱意”都到了“新人”身上……
危机感让她脑子里忍不住胡思乱想,坏姐姐又只掐着她的安全期狠狠做她,算着她的排卵期让她没有受孕的机会。
为什么姐姐不让自己怀孕?以前不是还在床上说让自己生小母狗吗?
江茗的嘴,骗人的鬼。
而且好不容易在排卵期能做的时候,每次在自己的期待下,对方气定神闲地悠闲摆着胯,边干边射进她后面那个骚洞。
每每想到这些,心里都会委屈地厉害,眼里控制不住地泄出委屈的泪水。
“你是不是不喜欢干母狗了,就因为我长大了吗……”
“你他妈又瞎说什么呢,老子的鸡巴被你一碰就硬,家里谁能做的到!”
或许是少女今天让江茗心里“不舒服”了一天,又加上“身心”都被“折磨”。
江茗一不留神说出了应该隐瞒的大实话,其实家里她对江仪是最愧疚最宠的……
就这样,她还不知足,天天折腾自己,果然人的欲望是无法满足的。
谁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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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江江姐姐明明早上被小母狗她们舔得那么硬……”
“吵架”归“吵架”,骚兔子的小手就没停过,撸鸡巴撸得真的爽,小手软软地摸着鼓动的青筋,沿着鸡巴的纹路分着轻重缓急地在柱身上来会抚摸玩弄。
就好像自己这根鸡巴的整个形状对方比自己还了如指掌,仿佛刻进了少女的DNA里。
她怀疑对方闭着眼都能把自己撸射……
“嘶……那都是晨勃!你他妈小时候老子没晨勃的时候都被你弄硬了!骚货精!动快点爽死老子了……啧……真爽……”
床上那两个小屁孩有什么技巧可言,完全是把自己的鸡巴当做棒棒糖啃了,幸好现在牙齿长得慢,还是乳牙,不然她的鸡巴早罢工了。
“奶孩子”真他妈难……
“……有那么厉害吗?”
许是江茗今天难得反复夸了自己好多话,江仪本来飘浮不定的心突然有点落地的趋势。
“你就是想听老子说爱你是吧?骚货兔子,快给你主人舔舔大鸡巴,老子憋一天了……”
“用小逼做不好吗?还没在这里做过的……”
少女咬着唇,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还是听话地在江茗身上转了个圈,撅着刚被惩罚过的小屁股对准江茗的脸,手跟着撩起自己的发丝,低头含住了开始流水的大龟头。
舒爽的快感让江茗一瞬间屏住呼吸,摸着少女的小腰欣赏对方完美诱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