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睫羽顫了顫，掙扎了一瞬。

他修長的手指微動，腰間束帶被解開，衣襟微鬆，前一片結實肌理。他一手扯去礙事的下襬，動作迅猛，隨即腰間一沉，猛地貫她早已濕潤的。

她一點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哭什麼，壓制不住的低泣隱隱傳。

他明明手扣著的是她的腰，方才吻著的是她的，此刻卻冷淡：「本座有諾在先，待會兒就得回碧潭。」

她於灼熱的吻中偏開臉，氣息凌亂，聲音幾不可聞：「……不要……不對……」

話落，他便低下頭狠狠吻住她的嘴。她上的香氣得他近瘋狂。一隻大手已從她的細腰游移往上，搓一側雪膩的酥，指節挑柔尖上的銀環，另一手則暴地抓住她，迫她緊貼自己。

晏無寂中霎時泛赤紅殺意，狠戾地住她下，將她的臉生生轉向自己：

那痛來得突兀且陌生，並不是她曾受過的東西。

像膛處柔軟的地方，被人用力扯開，生一分抗拒。

她的指尖蜷緊，間的輕被他強吻封鎖，只能任他將她得發燙。

他低笑了一聲，指尖撫過她心的位置，語氣淡得像是在評判旁人：「原來妳也會痛。那她一哭一笑，落在本座懷中時，妳是不是更痛？」

她秀眉緊蹙，手不由自主地覆上心。

心頭湧著思念，卻理不清自己對面前的男人是以什麼情、立場去在乎。

「嗚啊！」

「……君上……有族女的氣息。」

二人形一震，緩緩轉頭，只見不遠處的岩石上，不知何時坐了個白衣青年，正翹著嚼著一稻草，一臉欣賞地看著他們。

過的黑檀，燼火未熄，熱意潛藏。她剛息，便被他低頭再度吞沒。他俯而下，寬厚的軀壓住她嬌小的影，頭撬開她的貝齒，捲住小，像是要把多日不見的渴望一舉傾洩。

這一次，猛地一，像有人用細針一寸寸地，在她膛裡縫一裂痕。

「這青天

——蠢才。

「本座什麼都沒，」晏無寂俯咬住她耳尖，「心痛，是動心的代價。那便一直為本座痛著吧。」

這原該是一場情與慾纏的狂烈瞬間，卻被一聲極不合時宜的嗓音刺破——

——沒關係？

語氣懶散又帶點促狹，似是在看戲。

「喲，怎麼哭得這麼可憐？」

他低聲：「純真乖巧，沒什麼好不喜歡的。」

石面沁涼，襯得她渾發燙。她的六尾散開於案，妖力縈繞不去，彷彿還未從靈泉中完全褪盡。她指尖緊抓著他肩，熱切地回吻，只覺發軟，只願被他的息徹底包圍。

她頓了下來，像是在咀嚼他的話，只覺忽然一緊。

那人正是晏無涯。

兩條雪白尾倏地甩起，霎時纏住他壯的腰，正要往外狠狠一扯，將他整個掀開。

「我不要……放開我……」她顫聲喃喃，雙手無力地推著他，淚已滾眶，模糊了視線。

可淚卻止不住掉落。

晏無寂真想一手將她的心挖來，看看是不是塊死石。

心的疼與體的快錯得讓她幾失控。

她嬌軀一顫，空虛的小被驀地撐開、填滿，媚快樂得包緊男的，顫動不止。

晏無寂微頓，目光帶了一絲探究，卻不語。

她抬眸，連眶都紅了些許：「您……您了什麼？」

「妳敢？——試試看。」

尾璃怔住了。

晏無寂觀察著她的神。

男人卻像沒聽見般，大掌強勢地分開她的雙。

她的眸像染了霧，心的痛未曾消散，反而愈發蔓延。

隨即眨了眨，雙手摟上他脖頸，輕：「那也沒關係，人生百態，樣樣好。可今夜，陪璃兒吧。」

明明在迎合，然而此刻，心中的疼痛不止。

一手猛地推向他膛，另一手卻仍然捂住心，聲音顫著：「快……快停下來，有點不妥……」

「痛了？」

一吻盡時，她輕輕息，呢喃：

尾璃被死死壓在石案上，下冰冷的石面與上燙人的熱度形成鮮明對比。體內尚未退盡的妖息與他炙熱的純陽靈力纏，令她體渴望、腦海混亂。

她了他的，吐一句：「君喜歡她嗎？」

她渾僵住，尾仍緊緊纏著他的腰，卻再不敢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