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衣襟落地的聲音。

半晌，男人的聲音極低，極冷。

尾璃趴伏在榻，肩背止不住發顫，嗓燙得像吞了火：

她下意識動了動，便立刻到後熾熱堅的陽抵在自己的尾處。

語罷，一時只有他重的鼻息覆在她耳側，沒有回話。

啪嗒。

晏無寂垂眸看著，目光沉，像是獵人盯著獵最後的軟肋。

晏無寂背靠牆坐定，雙分開曲起，將她整個人圈懷中。尾璃的背脊緊貼他赤的膛，修長的雙自然地微曲、張開。七條狐尾也於左右兩側垂順下來，有的搭在她大，有的覆在他上。

晏無寂的指腹隨即過她白潔無瑕的脊椎，輕緩地描繪骨節起伏。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頭發乾，氣息顫顫：「我……我能尋……能替君……」

他貼近她耳畔，聲音漫不經心：

尾上的鞭痕迅速癒合，焦痕消褪，白絨般的尾也漸漸恢復潔淨柔亮，泛著淡淡光澤。

尾璃渾一顫。她想回那尾，卻掙不脫。尾早被陽力得發燙，如今被他這樣壓，酥麻之極。

「本座怎麼看都不順。」

尾璃淚倏然落。她看不見他的神，只覺得空氣都沉得可怕。

「你……不要……」她頭發乾，氣息如煙般斷斷續續，「傷……已然好了……」

「起來。」他低聲命令。

「妳說什麼？」

「啊……」尾璃忍不住一聲低，聲音細弱又軟媚。

尾璃的心頭莫名一緊，只覺空氣忽然沉了。

話未說完，他扣住她臉頰的力更重了些。

她於人間採陽，向來是適度柔引、勾牽，而非被過量強行。此刻，她的體在汲取、在納，卻也在燃燒，像烈火中盛開的。

「妳敢用巫術窺探本座？」他聲音冷得如霜刃貼骨。

「……有了七尾……能尋……」

她啜泣聲聲，肩膀止不住地顫抖。半响，方聽見細微的聲響——

他緩緩伸手，指腹在她最外側一條尾上輕撫而過。

「我只是……只是因為喜歡君……才……才會想知您的事……」

語氣戲謔，隨即在她耳後輕一記。

「要不……斷了它？」

「你們……嗚……誰都不告訴我……」

他於她耳後低笑一聲：「媚修之體，本就是取陽而生。」

她雙手不自覺地覆上他緊實

尾璃渾染上一層緋紅，媚骨在陽力轉下被點燃，脈發燙如鐵瓷，發近乎碎裂的顫音。

「妳窺探本座的事？」

陽力自他指尖源源不絕，注的方式輕柔得近乎無害。

男人忽然在她額上落下一吻，溫柔得幾近哄騙。

吻至七尾的，陽力驟然，她終於忍不住低聲，聲音顫而綿長。

不知從何時起，那熟悉的純陽氣息已不止於療傷，更像火般沿著脈漫上四肢，侵骨血，燒得她渾發燙。

「本座助妳再長一條，如何？」

她頓時紅了臉，眸光微漾。本就被他的陽力烘得燥熱不已，此刻又被他穩穩困在懷中，肌膚相貼，幾乎能聽見他心的頻率。

她間息未斷，神智昏沉，聲音軟得不像話：

「……不要……」

「我、我不是……」她聲音細碎，話還沒來得及組織，淚便先泛了來。

七條白絨尾在後不住扭動，亂成一團，有的絞住她小，有的蜷曲收縮。

她得急促，話語從嚨中擠：「……市……有個巫女……她給我看了……」

他手掌一翻，忽地扣住最中央那一。

沒有回話。

間已緩緩濕透。

她費盡全力氣，慢慢地、幾乎是拖著轉過來。

那灼熱與酥麻自尾直竄脊椎，她一震，腦中倏然一片空白，已跟不上他說的話。

但前仍是一片黑。視線的缺失讓一切更加惶然。

尾璃癱軟地伏在榻上，重地著氣。肌膚被陽力熾灼，泛起細密的紅暈，體溫得驚人。

直到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掌猛然扣住她臉頰，她才驚覺事態不對。

「受不了？那是妳不爭氣。」

「這第七尾——」他聲線冷沉，指尖卻在尾處緩慢。

他的吻一直落下，貼著傷痕細細描摹，靈力便綿延不斷地注她體內。

心頭的委屈如決堤般湧上，她終於忍不住哭了來，淚一顆顆滾落：

會。」

「尾璃，說清楚。」

尾璃尚未反應過來，便被他整個人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