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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也隨之抬起,攀上胸前衣襟。
「不……不要……」她急得淚光盈眶,卻無能為力。
她的外裳隨之鬆落,滑落在地,白滑香肩顯露男人眼前,惟以一件淺青小肚兜蔽體。她胸口急促起伏,羞憤交加。
緊接著,他指節再一勾,布偶的手又動了。
她的手被迫移到背後小肚兜的繫帶。
「不要!」她哭聲顫抖,淚珠滑落,「五殿下……求你……住手……」
可布偶的動作毫不遲疑——
繫帶一鬆,薄薄的小肚兜也墜到足邊。
一瞬間,盈盈一握的雪膩酥胸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鬼火之下。
宓音渾身發抖,低聲啜泣。
晏無涯目光深邃,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又像是終於玩夠了。
他指尖一動,紫氣瞬間散去,案上的巫娃娃「噗」地一聲倒下,再無半分靈動。
禁制一解,她的身子瞬間恢復自由。
宓音下意識雙臂一攏,急急掩住胸前,哭得梨花帶雨。
「過來。」
她垂著首,薄肩顫慄,卻乖順地繞過書案。
他伸手一拉,將她整個人拽進懷裡,穩穩壓在自己腿上。
晏無涯垂眸望著她一臉的淚水,放軟了語氣:「是妳先對我施厭勝之術,我小懲大戒,又沒真傷妳,至於哭成這樣嗎?」
宓音哭得更兇,哽咽著辯解:「我沒有你的時辰八字……哪裡真能害你?我只是……扎幾針洩洩憤而已……」
他湊近她耳畔:「妳拿針扎我是洩憤,而我落針……可都是讓妳舒服的地方。」
她一怔,眼角仍掛著淚珠,紅著臉死命想推開他。
他心頭一動,忽然將人橫抱起來,步至榻前,輕輕放下。
他俯身壓下,唇瓣落在她濕漉漉的睫毛與臉頰間,一下一下吻去她的淚痕。
聲音比方才低沉得多,帶著幾分溫柔的哄:
「別哭了……我可是一根毛髮,都不捨得傷妳。」
他吻上她的玉唇,那本就敏感無比的身子,霎時便似被烤灼過般,情動的暖流竄遍四肢百骸。她輕輕嗚咽,反被他吻得更深,舌尖探入齒間,輕輕挑弄。
他一下下吸吮她的唇瓣,她卻忽而臉一偏,避開他,鬧起小性子。
晏無涯低聲笑道:「還在氣?那……」
「我用針扎了哪裡,便親妳哪裡,好好補償。」
語落,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身子一壓,薄唇已落在她頸側敏感處,吮得她顫抖一聲細喘。
「嗯……不要……」她欲躲,卻動不了,頓時渾身顫慄。
「是扎了這裡罷?」他喃喃道,於那雪白的肌膚重重一吸,一抹紅痕瞬間泛現。
男人又將唇落至鎖骨、胸側,語帶戲謔:「還有這裡?」
「嗯啊……」
「還有這裡。」他的舌尖輕繞過那挺立乳尖,緩慢地打著圈。幾乎是即刻,她嬌喘出聲,身子猛地弓起,將雪乳推至他嘴中。
她的雙腕下意識掙扎,卻仍被重重壓制。那蓓蕾似是發著癢,難以忍受那若有似無的觸感。
「嗚……不要那樣……」
他偏偏將其含住,唇齒加重力道吮咬。
「嗯啊!」
她已被那巫娃娃術法玩弄了大半夜,情潮早已積壓難耐,如今連魂都似要散亂,小穴黏膩一片,只能無意識地扭動粉軀。
晏無涯卻不緊不慢,唇齒一移,又將另一側的粉嫩乳尖含入嘴中,輕輕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