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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都知道妳是本殿的玩物。」
她眼角泛紅,腿根顫抖,花穴每一下都被撐開一點,刺進一分。
可被如此一羞辱,她竟更濕了。她咬著唇,努力忍住快叫出口的聲音。
他的衝撞卻越來越狠,竟將整根肉莖抽出,又貫穿。
「啊啊!——疼……」
連接數下,他整根抽離,讓小穴自然合上,又再度直搗,望著那嫩肉被他來回塞滿。
宓音猛抽一口氣,整個身子顫起來,不知所措。
「嗚啊……五殿下……嗯……嗯……求你了……疼……」
他於她耳垂輕咬,語氣戲謔:「騙人。若真疼,怎麼濕成這個樣子?」
「這水聲,整個林子都聽得見。」
「到底是疼還是舒服?」
她被他操得雪乳搖曳,雙手撐著樹幹,花穴濕潤淋漓,深處被狠狠撞擊,酥麻得她腿都軟了。
「我、我不知道……啊!」
林中濃霧未散,潮濕、悶熱,枝藤縱橫,魔氣沉沉。
在這片混沌濃重的氣息之中,一株古木的樹幹上,一朵異常綺麗的魔花靜靜綻放著。
花瓣層層疊疊,色澤妖紅如血,花心微張。
它無聲望著林中那對交纏的人影,移不開目光。
女子柔軟無力地被架在樹上,一隻腿高高抬起,赤紅紗衣滑落大半,眼角含淚,喘息與呻吟間夾雜著破碎求饒。
被幹得意識都快潰散了,仍咬著唇不敢合腿。
——漂亮是漂亮,只不過是個人族小性奴罷了。
而那男子……
高馬尾一束,衣袍微亂,眉目英俊,輪廓分明,身姿頎長。
他低頭望著身下女子時,嘴角一扯,那抹笑容不羈輕狂,卻又帶著少年氣與陰狠。
身上的魔氣純淨,毫無疑問,是魔子。
魔花的花瓣似因氣息悸動而張開了些,欲看得更清楚。
魔尊有五子,三子已立妃,一子為儲君,儲君座下……眾所皆知,除了一隻妖狐,無人能近身。
那麼這個——應當是最小的五皇子了。
那魔花靜靜看著。
晏無涯忍無可忍,整個人幾乎將她壓進樹幹。
她求道:「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小穴深處酸軟無比,淫液絲絲滑落她的大腿。
可肉壁卻貪婪地一再縮緊,渴望著男人的粗硬慾根。
他貼在她耳畔低吼:「那妳求,我便射。不然便繼續受著。」
宓音手臂失力,柔軟乳肉被壓在樹幹上,敏感肌膚與粗糙樹皮磨擦,惹她嬌軀一顫,小穴又是一夾。
她帶著哭腔,狂亂地搖頭:
「求你了……求你……射…給我……」
終於,他沉重地悶哼一聲,陽精盡數洩入她體內。
她整個人癱在他懷裡,身子還在一抽一抽地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