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筆一筆地塗，心思已在翻轉。

「不要……五殿下，不要這樣……」

宓音悶哼一聲，渾一震。

他正一手暴躁地扯解腰間的束帶，力魯，鐵扣撞擊聲與他急促的息錯。

沒有急切的情慾，只有冰冷的仔細。

那一刻，他心頭翻湧的，不只是對她的佔有慾。

像狼叼住伴侶頸側，狠戾又佔有。

——得手與否，重要嗎？

那的本能在體內嘶吼，他證明、他奪回、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抹去一切可能。

「沒事了。」

他不是晏無寂。

「既說是本殿的——」

峰輕其上，像是在驗收某種印記似的，眉目間閃過一抹滿意的神。

「……我沒有……求您……」

那傢伙被焰焚四十九日都能忍，沒什麼不能忍的，本沒有「失控」二字。

而他，險些便成了那群雜血畜生。

晏無涯望著她，神沉得可怕。他語聲平靜，指腹輕那緊處：

「沒有……真的沒有……」

她聞言，猛地劇烈搖頭，哭聲破而：

直到他齒間泛起一縷細微的血腥味——

接著，她望向銅鏡。鏡

他聲無波瀾：「他們說，這裡也用過。」

下襬一撕而破，女的雪白被蠻橫分開。

他閉了閉，忽然有些恨自己。

「我知。那——給我，好不好？」

她咬低泣，屈辱一波波湧上。

「不要……我、我不是……」

齒尖幾乎陷，她疼得發抖，卻死命忍著，惟恐驚擾了什麼猛獸。

但她的哭聲實在太慘，太碎，像碎琉璃在他耳邊尖銳割裂。

然後，他就那樣抱著她。

——不是愛撫。

「嗚……嗚……」

下一瞬，他只是撲抱住她，狠狠咬了她肩膀一記——像是將那怒意、瘋意、妒意，全數咬進血裡。

像是在驗證一件被污損過後的什，有否被留下什麼痕跡。

良久，他才低聲開，語氣像風一樣輕柔，貼在她耳畔。

下一瞬，他的指尖落在後那羞恥的位。

——如今怕是地位不保了罷？

大掌狠狠壓著她的玉背，膝頭壓住她的，那圓潤翹隨著她的掙扎而扭動——

他手中動作一滯，神仍狠，膛卻劇烈起伏著。

「求您……求您……不要……」

他終於鬆，低頭望著那圈齒痕。

——哪個皇，會容得下自己用過的東西，被雜壓在泥地上哀求尖叫？

「為何不願給？」

原來——「忍」，是真的那麼艱難。

這一夜，他沒再碰她。

——有時候，不是非得了，才算髒。

他猛地壓上去，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回榻上。

晏無涯底紫光一閃，一瞬間像是被什麼徹底點燃。

他聽見了，卻像沒聽見。

她嚇得渾發顫，哭聲再也止不住，語無倫次地搖頭：

她慢慢放下細筆，垂眸望向自己的十指，每一片指甲都鮮紅滴。

那並不濃烈，卻足以令他一頓。

她整個人埋在他懷裡，肩頭仍微微發顫。

氣漸漸斂去，哭聲也一點點歇下來。

…

她本能地往前爬，膝蓋過榻面，才爬了一步——

——那個人族小，哭哭啼啼，煩得要命。

一聲哭音自她間溢，似嚨被恐懼挾裹，連大都顫抖：

還有一種更暴烈的東西——被其他覬覦、玷污所有的屈辱與暴怒。

綺羅正倚在帳內小榻上。

她角輕揚，連睫羽都透著歡愉。

她知。

她神專注，以細筆蘸了些，細細塗於甲面。薄薄一層，光澤嫣紅。

他聲音低沉而失序，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狠意。

他在檢查。

宓音猛然一震，本能逃，卻被他另一手制住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