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裴筠庭困意全无,跨坐他身上。二人里衣未解,却依旧吻得难舍难分。
起了反应的阴茎骤然胀大,恰好顶在穴口缝隙处,伴随动作前后摩擦花核。
衣领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雪脯,揉夹乳头。小穴濡湿不堪,甚至浸湿肉茎。
感受到她的邀约,燕怀瑾悠悠攀至背部,一扯,最后那层掩体的衣裳便也尽数褪去。
长指裹挟淫水抚弄花径,湿哒哒流了满手,沿着腿根一路朝下,他揩掉凝留的水珠,开始在边缘游刃有余。
酥麻的触感如同流动的春水,自下腹传遍全身。
入口被指尖插至极限,搅动的内核不断溢出淫液,手掌偶尔擦过饱胀的花骨朵时,便会惹来阵阵细微的战栗。
饥渴的内壁含住两指,任其轻重缓急地抽插。
过于激烈的快感肆意横陈,裴筠庭试图阻止,反倒被他攥住双手,捆在身后,边绑边劝哄,嗓音同气氛一样暧昧:“忍一忍,嗯?半盏茶的时辰就好。”
“呜呜......啊......”
极乐欢愉如同潮水一般没过头顶,随体温的攀升而逐渐窒息,让脑海变得一片空白,仅剩本能。
爱液溢出一股又一股,粘稠到能拉出银丝。
纤细扭动的腰肢,宛若姑苏河道中随风荡漾波澜的湖水,绵长细密。
双腿大张,折到胸前,他低头将粉嫩黏湿的小穴看得更清晰,狡黠地控制着速度,抽插进出。
这些加起来,统共也就三刻钟,却使人生出每一刻都绷直脚背踩在刀刃上的极致感。
破碎的吟喘断断续续,颈间馥郁的芳香乃最好的催情剂,裴筠庭晕晕乎乎,无比渴望肉茎填满蜜肉。
“啊、啊......燕怀瑾,求你......”
“求我何事?”
“求你,进来......”
裹着奶白津液的手指抽出,取而代之的,是掰开的双腿,和整根没入的阳具。
“啊......哈......吃得好棒。”
比起手指更甚,肉棒被吸到无法动弹,险些射进深处。
水乳交融,难分彼此。
身子逐渐受到挤压,穴口撑至最大,裴筠庭贪婪的享受着鱼水之欢,逐渐放纵:“哈啊......好深,嗯!”
他一刻未停地肏动,嫩肉早已记忆阳根的粗壮。“噗叽噗叽”,粘稠的水声短促而急切,丰腴的股瓣遍布红痕,身下鸳鸯被呈现一块深色的印记。
“喜欢?”
“唔唔......喜欢......”
“啊——!”痉挛过后,燕怀瑾绷直腰腹,蓦然射出白浊。裴筠庭亦攀至云梯,盘在他腰间的腿缓缓发软,摇摇欲坠。
这场交合像一场激烈的博弈,酣畅淋漓,但意犹未尽的两人都不打算就此罢手,哪怕高潮溢出的蜜汁和精液混在一块,污浊泥泞。
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③
无暇的皓腕与纯洁的情爱交织,又因欲望而更显颓靡。
腕间的桎梏倏然撤去,朦胧间,她感受到自己翻转了身子,塌着腰,被重新绑在床头。
湿黏顺滑的淫液让每一次顶撞都十分顺利,乳尖跃动在狂风骤雨中,汹涌爱意无止境地宣泄,裴筠庭唯有颤抖着,情难自抑地流下汁水。
待她逐渐察觉异样时,已无可挽救。
“啊啊......不要了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