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被李知瑶看在里，她叹：“还是小栀乖啊。”

梦里面，她用尽力气想凑上去看清那个男人的面貌，可只能窥见一片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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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止悲伤，还有更烈的情绪。李知瑶觉得迷茫，目光从满是血迹的裙上移，她看见低哭泣的自己倏然抬起，一双猩红的直勾勾盯向她，像是透过虚幻遏制住她的灵魂。

昨晚的梦更是荒唐。

“我喜还想要离婚？”李知瑶觉得不可思议，“你从哪里得来的结论？”

李知瑶回过神。

于是李知瑶只能把目光放到自己上，她蹲下来，居然真真切切地会到了那悲伤。

孩气这个词，已经不能拿去形容她这个年纪。那拿什么来解释这段戛然而止的婚姻呢？不懂事，亦或者不识大，任妄为，这样的好像才对。

两人对视，车仍旧平缓行驶，安静的空间里，他们都看不懂对方的情绪。

“不用，回家再睡吧。”李知瑶手撑起来摁着自己的眉心，对于昨晚的梦，她总觉得烦闷。

徐明栀在前座好像睡着了，没听到她说话。

太、太杂。

话是这样说，她还是乖乖住糖，一脸不地瞥向后视镜又收回。

“我就乖!”徐明栀在前面叫。

“别理她。”徐明呈说。

哎呀呀，喜闻乐见的告状情节。

想了想，她说：“我爸妈听到消息，快的话，估计今晚就能见到他们。”

“困了就睡会儿，到了我会叫你。”

“女生之间的事你也要吗？害不害臊？”

被徐明呈这样一警告，徐明栀安分很多，但她始终要黏在李知瑶上，就这让人疼。

徐明栀，也就是徐明呈的妹妹，她和李知行的岁数差不多，这个年龄段正是闹的时候，但女孩闹起来，还是叫人喜得多。

不像李知行。

“陪我一起挨骂？”李知瑶打趣他。

“李知瑶。”

虽然别人哥哥都发了话，但李知瑶还是从兜里翻啊翻，翻糖。

或许是酒，也或许是不久前的聊天，两人相也不像上午时的僵。

这糖放在兜里太久，包装纸隐隐发，她把糖纸拆开，把糖递给前面的徐明栀，哄小孩一样，让她自己咬着。

“安分行吗？”徐明呈从后面弹了他妹一个脑瓜崩，只听到声嗷嗷惨叫，徐明栀安静了。

今年她已是25岁，仍旧年轻。

徐明栀挣开他的手，笑坐在李知瑶旁边。

“你们两个说悄悄话，我不能听吗？”

“陪你挨骂也好啊，不至于让你一个人面对闲言碎语。”

索也由着女孩来，最后还是徐明呈一脸大地把她扶到车上，来喝酒，徐明呈也没自己开车，他把徐明栀丢到副驾驶上，和李知瑶坐到后排。

“希望是我想多了。”徐明呈单手把烟盒合上，没再看她，于是李知瑶也收回视线，一路无声。

“阿瑶，阿瑶？”

“徐明栀，你说话可以再不收敛，你看我回去怎么和爸妈讲。”

“……”

徐明呈：“你怕吗？”

徐明呈不乐意：“这乖个什么。”

“把我当小孩吗？”

“你知我向来不怕这些。”

李知瑶睨他一，心底五味杂陈。

这引起了徐明栀的不满。

“既然不怕，你的，居然会这时候才离婚？”徐明呈玩着手上打开的烟盒，里面所剩无几，他盯了半晌，看向李知瑶：“你喜他？”

李知瑶闷闷应了声，她确实也觉得困，酒作用上来，祸害神经，也造成思绪不甚稳定。

可大概只有她知，她是在追寻自己。

“我不要一个人!坐，坐这里，我要和李知瑶坐!”

吵吵闹闹的，像小孩游。

他笑笑：“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李知瑶难得觉得慨，她看向车窗上自己的倒影，妆不算，但打扮和平日，也算得上天差地别。

也不明白她怎么就这么开心，本来只是想着三人叙叙旧，摆的酒也不多，徐明栀开心到一杯接一杯，两人也不好多说，毕竟她喜司珩这事，不算秘密。

她梦见被火焰吞的车，有郁的汽油味充斥鼻腔，远救护车的声音刺耳地袭来，李知瑶以第三视角看着自己一是血地跪坐在地上，她怀里抱着个人，像是男人。

她转看向徐明呈，他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许是李知瑶现在的表情不太好，他问：“在发呆？困了吗？”

几年前的车祸，让她变得沉静，李知瑶知自己约莫是忘掉了什么东西，夜里常有影梦，搅得她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