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別動……不要了。」

「說什麼……啊……哈啊……裴應！」手指快速動著，姜寶韞覺一異樣的電從私處散開，無措的探手想找他。

「我在這裡，在這裡……」裴應把臉貼在她伸來的手掌上，姜寶韞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勾住他的後頸把人往前拉。

她慢慢軟了下來，裴應在終於還了點活動空間給他的徑裡又安撫的慢慢送兩下，被已經疲力盡的姜寶韞抓住了手腕。

她沒在聽。困在情慾織就的溼熱繭殼裡，只覺有溫熱的氣息在自己嘴角，本能地知那是自己想要的，於是魯莽地湊了上去。

裴應看看她一南一北被隨便扔在地上的衣和長褲，又想想自己揣進兜裡的粉內褲，果斷把自己穿著的衛衣脫下來給她罩上了。衣擺蓋到大中段，於是間歇生肖屬鴕鳥的裴應和對衣著無所謂的姜寶韞就都當作穿好了。

「這個用不著……」裴應又繼續著動情的小吞吐手指，壓在她軟房上輕輕搖晃著。

「沒事，我可以自己來。」裴應反而覺得不好累著她了，湊過去柔聲和她商量。「洗澡睡覺好不好？你泡熱澡我在旁邊解決？」

「第二次，我也沒辦法。」裴應在她面前已經擺脫了對慾的羞恥，正在向無恥近乎神勇的境界歌猛進，一邊事不關己的說風涼話，一邊改了坐姿故意把袋擱在她膝蓋上。

「我……算了，過來吧。」姜寶韞是真的累，但也是真的有責任，開始慢吞吞爬起來打算繼續替他。

裴先生托起軟綿綿的姜小去了浴室，最後兩人到底幾點睡並不是重點。重點是裴先生如願抱著香香軟軟的心上人沉夢鄉，而姜小——姜小也有見到第二天的太陽，因此依舊認定裴先生是溫柔體貼又人心善的大好人。

他咬著她上面的嘴，一面對下面咬住他的嘴耕耘不輟，不多時她的息愈來愈快，體也逐漸失力。裴應摟著她自發抬起的腰，繼續用嘴撩撥珠，底下的手指也提升了節奏。

「你還沒啊。」姜寶韞重見光明的第一時間就對他昂然立的嘆氣。

裴應愉快的接受索吻，兩人頭很快纏在一起，幾滴津溢了來，順著她的臉頰滴到枕頭上。

裴應盯著她玲瓏的覆著霧的鼻尖，鬼使神差的又添了一句。「你要喜歡我……」

「好吧。」裴應由著她拉自己的手，在一片泥濘的方巾上找了個比較乾燥的角落乾淨手，去解她蒙的領帶。

「呵。」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姜寶韞剛緩過來些，人還著就已經開始嘴賤，學著他的條款範本照樣造句。「要喜歡你……但是不要太喜歡……」

等到姜寶韞嘴裡只剩斷斷續續的，兵不厭詐的裴應捺住飽脹慾望，繼續對她進行招人煩的說教。「應該有人說過，對於喜歡這件事……你永遠不能……不能嫌多……而年紀還小就……就不要畫地自限，所以……」

「不要動……喂……不要那麼快……」姜寶韞在黑暗裡無力地承受他有些蠻橫的親暱動作，底下的倒是汩汩著，殷殷著男人的手指。

坐在她上的裴應停下動作看著，看著他漂亮非常的姜小，下濕淋淋的著手指，著雪白體難受的扭動，兩顆飽滿的晃蕩著誘人犯罪的波紋，還用厚重領帶蒙住雙，朱皓齒喊自己名字的聲音像嚼爛了果泥再吐來似的，又甜又軟又惹人愛。

要求……啊……」姜寶韞想回嘴，被裴應用拇指刮了下的豆，氣就忘記了自己原本想說什麼。

終於她在雙齊下的刺激中僵直了體，裴應覺緊窄甬又向內痙攣著收縮，像是要趕異又像要把他永遠鎖在體內，他收了手指的動作去貼她抬首繃直的脖頸。這種時候姜寶韞還是天鵝般優雅，不同只在於失神張開的紅無聲而不能歌唱。

「但是不要哄得太過頭……」裴應忍著慾望取悅她，卻還堅持要繼續陳述強人所難的片面最惠國條款。為了讓她不造反，不對自己有求必應更好，要讓她自由，然後她才樂意回來黏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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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我。」裴應跨坐到她兩上，用熱燙的去拱她的大內側，繼續和她進行單方面協商。

「哦。」姜寶韞如蒙大赦，靠在他肩膀上繼續提要求。「想穿衣服找不到……不想動，你幫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