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雅收回手机，忍着不适穿好衣，爬回前座打算还是回公司一趟，再去办公室的房间冲澡。

菲音只看几，便把手机还给她，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像是没什么想法。

菲音对她……

“哎呀，忍不住嘛。谁叫伊雅咬我了呢……”

针对育幼院的内幕，她也不大意外。官贩卖的案件与违法产业脱不了关系，庞大的利益足以让人舍弃良知。但也没想到，竟然还牵扯到超自然力量。

即使这些事跟她无关，但收的养分，她也能有所应，足以见得那些人有多丧心病狂。

“哦……真是残忍呢，怎么舍得对孩们下手呢？”

她不想再等，不想回到从前的孤独，不想独自面对黑暗了。

伊雅缓缓抬，目光模糊看着这疯狂的女人，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每次都耗尽她的力，实在不懂这女人怎么能如此饥渴，都咬到全是伤还不愿意休息。

菲音看向后照镜，意味长望着育幼院的方向。

“妳少自恋了……”

可她也无能为力。

她们要一起开，成为一，只拥有彼此。

似乎有难以理解的执著。

但也拿她没办法。

若真是如此，继续追查下去，恐怕会有麻烦。

菲音见她脸难看，也顿时收起笑意，凑近想知她看到了什么。

“妳是说……官？等等……说不定那些人中的永生……是换那些孩的官？”

“呵呵，那些孩有可能……早就不是人类了呦？只是需要名目，把那些人想要的东西拿走，再随便丢呦。”

伊雅忍住翻白的冲动，忍不住碎碎念，但也懒得跟她计较。她拿手机，瞥了未读讯息，发现育幼院的调查结果已经来了。

“为了这事……就任那植怪吞小孩，真是没人啊……”

或许从很久以前她就明白，菲音能杀掉她所有同伴，也绝对能轻易杀掉她。但每次她只是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一次次放过她。

当菲音吻到满足，躺在她怀裡，伊雅也终于完全恢复，看着已近黄昏的天，忍不住抱怨：“妳这女人，这时候也只想……就不能克制一下吗？”

伊雅微微皱眉，早有耳闻官贩卖的猖獗，但亲见到这事，仍不免骨悚然。

菲音笑咪咪看着她，又像之前那样装傻，继续赖在她怀裡。

伊雅懒得理她，直接打开档案，看到后面忍不住皱眉。调查结果的真相远比她们想像的更可怕。

“可妳不觉得奇怪？如果植真吞掉了孩，怎么可能被领养？而且领养后几乎都事……”

若失去掌控，或许又得再追逐百年。

菲音见她累得说不话，便不再引诱她，笑揽住她的脖颈，侧吻上她的。手上的戒指在暗的车内闪著幽光，显得格外显。

伊雅没打算隐瞒，把手机递给她，解释：“我找人调查了育幼院，果然有问题。这裡的孩几乎都被领养，但领养的父母要嘛移居国外，要嘛意外失踪。唯一追踪到下落的案例，是在领养不到一年就被绑架……官全被取走，血也被光……”

菲音跟着坐到副驾驶座，顺手整理仪容，将散的长发绑成尾，语气轻松像在说无关要的事。

可自从与菲音重逢，每次被她勾引，就抑制不住冲动，像野兽般扑上去，仿佛野被彻底解放。

“……”

这不是第一次了，她几乎快习惯，只是总觉得哪裡不对。

“啧。可恶……妳该不会动什么手脚了吧，怎么每次都控制不住……”

伊雅暗自叹气，只能任她再次吻住，也恢复些许力，抬手拥住她。这女人虽然可疑，但她觉不到太多恶意。

好不容易才寻回她的死神。

血族确实有烈的野，但她在人类社会生存百年，早已能掩藏本能，彻底控制血望。过去即使有人在她面前血，她也能冷静克制。

“没有呦……大概是伊雅太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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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音抬起，俏的眨眨，完全不觉得有问题。

人心的恶意远超她这血族的想像，为了永生竟连孩都能下手。此时她突然想到，菲音或许也是用了类似的手法，才得以永生。

当伊雅浑狼狈，下满是，近乎无力，菲音才像回神般停手，可仍觉得不够，又捧著伊雅的脸颊，无视脖颈全是伤痕，忽略阵阵刺痛，发贪恋的低喃：“伊雅……不够的话还可以继续呦……来，咬我吧？”

若真是如此……

她想要伊雅，渴望她的，恨不得将她变成自己的，永远在一起。

比起惊吓，她更好奇菲音的意图。

菲音究竟是为了什么，宁可舍弃人，成为永生者？

“呵呵，对呦？对那些人来说，只要换上新鲜、不会坏掉的官，就等同永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