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监考官——倚在旁边，换了白护士装，领低到几乎兜不住沟，手里握着一只医用托盘：

“别怕。”女人咬住她耳垂，尖扫过，“我会温柔。”

女人尖叫着攀上，溅在秦莉。

她环顾四周：

【第四场游戏：终极的献祭与救赎。】

男人声音低沉，像铁轨碾过碎石。

“规则：你献一样东西，我还你一个真相。”

和她一模一样的脸，睛却空。

女人同时咬住她耳垂，尖扫过耳廓。

“下一场，行李车。”

秦莉的瞳孔扩散，像被燃。

其中一只箱敞开，里面躺着一蜡像——

01:03，列车最后一段无人区间。

餐车的门在后关上，发“咔哒”一声。

“献祭第一样：你的羞耻。”

“十分钟后，门会开。”

四肢大开，呈X形固定在冰冷台面。

空气里混杂着机油、革与铁锈味，吊灯摇晃，投下斑驳光影。

桌上的烛台被撞翻，蜡油到女人腹，迅速凝固。

注血，瞬间扩散。

“喂她。”

秦莉赤脚踩在糙的木地板上，间黏腻的与血丝在冷风中迅速变凉。

“直到你选择——下车，或留下来，成为下一任引路人。”

女人抓住秦莉的发，迫她低舐自己尖。

他把一张照片秦莉手里。

“啊——！”

行李架上，整齐码放着数十个黑箱，箱面金编号，从001到999。

“献祭越彻底，真相越完整。”

银面男人站在台边，风衣已脱，只剩黑衬衫，袖卷到肘，结实的小臂。

“终极献祭。”

他用手术刀尖挑起她尖，刀背冰凉，激起一阵战栗。

秦莉接着被男人到峰，内剧烈收缩，顺着大下。

、、青动。

【你的亲生父亲，是列车长。】

她的双被分开，膝盖在桌沿。

三人叠在一起，息声织。

秦莉攥照片，赤脚踩在黏腻的地板上。

节奏越来越快。

行李车中央，一座临时搭起的金属台。

灯再亮时，桌上空空如也。

她攥着三张照片，锁骨的“”、后腰的“”像两枚烙印，灼烧着肤。

秦莉踉跄上前，膝盖撞到台沿，疼得倒冷气。

男人手指，沾了蜡油，在秦莉背上写下潦草的字：

餐车门在后锁死，行李车厢的铁门却像兽之缓缓张开。

女人倒在桌布上，围裙凌，间狼藉。

男人解开带，金属扣碰撞声清脆。

“蜂王浆特调，助兴。”

男人指尖轻叩金属台，发清脆声响。

一只注，里面是淡金。

台面冰冷，边缘焊着四条银链，末端是质镣铐。

男人最后一次埋，的秦莉内。

女人撑起，掉秦莉角的油残渣。

“现在，真正的盛宴。”

秦莉的咙发。

女人从背后抱住她，护士装的布料她赤的后背。

照片里，十五岁的秦莉在福利院门，女人——年轻的监考官——牵着她的手，后站着一个银面的男人。

女人被男人一把拉起，在长桌上。

蜡像着一把银钥匙，钥匙柄刻着：

“迎来到终局。”

秦莉的指尖发抖，间混着血丝缓缓下。

照片背面：

“第四场游戏，主题：献祭。”

秦莉被推到女人间，男人从背后她。

男人每一次，都推着她更地撞上女人的私。

男人已整理好衣衫，面下的角带着笑。

【】

手术刀、合针、酒棉、红丝带、一支装满透明的注。

“第一步，上台。”

男人俯，解开她衬衫最后两颗纽扣，布料落，被蜡油与玷污的肌肤。

列车票上，多了一行字：

银链“咔哒”锁住她的手腕与脚踝。

男人俯，吻了吻她汗的额。

他握住秦莉的手，引导她握住自己的。

针抵上秦莉颈侧，冰凉。

“吞下。”

撕裂般的充实让秦莉尖叫。

像盛宴落幕的谢幕。

【秦莉】

烛光熄灭，餐车陷短暂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