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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凸起的
球里,黑
瞳孔瞪得老大,似乎饱
无尽的怨恨和不甘。
这样的折磨下,他想开
也说不
话。
两人虽然能力相当,
格却截然不同。
昂山
事稳重、能屈能伸;吴拓好胜心
,喜
较劲。
“你的野心真是短暂。”
黑
的枪
对准地上的人,
命危在旦夕。
程砚晞推开
刑室的门,踢了一脚他的小
,上来就是简明扼要的反问:
他在问他背叛的理由。
吴拓一下
慌了神:“等等,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能证明自己……”
“短暂到被
光刺穿的那一瞬间就会消失,甚至
不过第二天的黎明。”
他在
里泡了两天,下半
的
肤已经溃烂,到
都是浮
的伤
,没有一寸完好的
。
程砚晞毫不留情地扣动扳机,连敷衍都懒得多敷衍几句:
假如
昂山因为
理不当降职,吴拓就能代替他的位置。
但吴拓的野心不仅于此。为了拿到领
的位置和更
的薪资,他不惜与多年好友反目成仇。
吴拓忍耐不住疼痛,在烙铁离开
的一刹那,迅速跪下来向他妥协:“我说、我说!”
这回答在程砚晞的意料之外,他挑起眉梢:“好简陋的理由。”
“就这些、就这些!”吴拓拼命
,积攒多年的恩怨一下
爆发
来,“我想不明白……明明我的
事能力不亚于他,甚至还比他早来一个月,凭什么他能站在更
的位置指挥我?”
吴拓跪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坦白:“我想用举报作为把柄,要挟
昂山给我更多报酬……我想取代他的位置……”
从
牢里释放
来,两位看守人员架着吴拓丢
刑室。他被关在这里不吃不喝,直到第三天来临。
刺
的白光铺满地面,他睨了一
地上死不瞑目的尸
,不忘讥讽:
程砚晞将东西放回原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居
临下地俯视着他。
枪声响起,吴拓应声倒地。
男人名叫吴拓,缅甸仰光人,
昂山多年的好友。
三年前,缅甸战
,他随着
昂山东奔西走,选择投靠程家的毒品生意。
“不肯说?”
“
有骨气。”
伴随着一声惨叫,发炎的伤
接
温,发
烤
一般的滋响。
“你想证明什么?你比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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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证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差,殊不知,通风报信的行为把自己推向了火坑。
“你策划通风报信,联合海岸警卫队一起对付我,就是为了这个?”他忍不住问,“我平时开给你的工资,少你一分钱了么?”
刑室鲜血四溅,程砚晞静悄悄地站在一旁,用袖
拭手上沾染的血渍,宛如贵公
般彬彬有礼的倦懒。
考虑到这一
,程砚晞把他们分
到同一岗位。两人一起呆在
国,由吴拓负责协助
昂山走货。
上周,吴拓在没人的地方与
昂山大吵一架。由于不满上面的安排,他偷偷向海岸警卫队告密,试图从中分得更多的报酬。
程砚晞随
评价一句,夹起一旁烧红的烙铁,狠狠摁在了吴拓溃烂的
肤上。
吴拓有气无力地
在墙边,不吭声。
他没有输给任何人,他败给了自己的嫉妒心。
“你在缅甸老家被战火殃及,打得四
窜时,是谁收留了你们吃喝?”程砚晞觉得好笑,摸
一把手枪,拉动
筒上膛,“早就说过了,
脑简单的人不适合
这行。”
“就冲你刚刚说的那番话,你就永远比不上
昂山。”
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他不可能放任一个动过歪心思的下属留在
边。
平心而论,程砚晞在薪
上不会亏待任何一个
下。因为生意利
得要命,他自己也不缺。
可吴拓埋怨的
本不是报酬问题,而是好友地位悬殊下的不平衡
。
程砚晞听完有些扫兴:“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