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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洋东北部的安达曼海上空,快速行驶的私人飞机穿梭于云层之间,抵达了泰国与马来西亚边境的交界之处。
从紧迫的空战中脱离,程砚晞立刻命人准备了一架私人飞机,载着昏迷的表妹飞往国外暂避风头。
美国警方有源源不断的人手,跟他们耗下去不是明智之举。但只要离开这片联合执法的国度,对方就拿他毫无办法。
想到这儿,被烦心事困扰的思绪不由得放松下来,目光飘忽着落在座椅上昏迷不醒的女孩。
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程砚晞舒缓不过一秒的眉头复又拧紧:“已经过去一天了,人怎么还没醒?”
受到责问的医生不知如何回答,守在病人身边正襟危坐:“程小姐在现场吸入了大量浓烟,身子又弱,恢复周期比其他人久也是很正常的现象。”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医疗箱,检查了一番程晚宁的心率,各项指标都没有问题。
陷入沉睡的人仰面躺在机舱里,毫无血色的脸庞上隐约泛着青灰之色。
耳中纳入飞机引擎低沉绵长的轰鸣,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反复拉扯。她睫毛轻微颤了下,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一片昏花的视野逐渐清晰,率先闯入的是男人完美无瑕的面容。
记忆还停留在别墅爆破后的火场,她猛地坐起身,拼命拉拽别人的胳膊:“跑……快跑!外面着火了!”
程砚晞挑了挑眉:“脑子烧坏了?你仔细看看这是哪儿?”
他抽回手臂把她摁了回去,程晚宁躺在座椅上缓着心神,才注意到身处的环境已经改变。
“我什么时候上的飞机?”她漂亮又迷茫的眼睛有一点怔住,随即望向窗外白茫茫的云层,“不对,我们要去哪儿?”
开口的刹那,她才惊觉喉咙涩痛无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钝痛。
医生拍了拍她的后背,为她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一行人当前的处境。
程晚宁喘息微弱地捂住胸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也就是说,他们的目标其实是你?”
她联想到这几天的波折遭遇,不免生出少许怨气:“可是他们出警抓捕你,为什么要拿我开刀?还跟踪了我那么长时间。”
“晞哥为了对付警察,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罗西蒙忍不住打岔,“察觉到警方出动之后,他就派人时刻跟着你,自己又去忙着布置陷阱和美军交手。这几天下来连一口水都没喝上,只趁刚上飞机时睡了两个小时。”
程晚宁闻言僵住:“他……”
她没想到表哥在背后做了这么多,顿时为刚才任性的言论深感愧疚,又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歉意。
几乎要使人溺毙的粘稠空气里,湿漉漉的酸涩悄然蔓延,缓慢沉滞地浸透整颗心脏。
这时,站在对面的男人幽幽开口,平稳声线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别忘了,你自己也是程家的一员。”
他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