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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失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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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失望



学校的测验紧挨着周末,程晚宁蒙着被褥昏昏沉沉睡了半天,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几个新来的佣人正在家里打扫房间,她下楼的时候,刚好听见几人闲聊:

“你今个见到老爷亲自开办的宴会了吗?那场景真是气派!上桌酒都是平时不舍得拆封的,我要是能坐上去喝一壶,这辈子死而无憾了。”

“做什么白日美梦呢,咱们就是些打扫卫生的,奢望不来的东西可不敢惦记。”

“说来奇怪,程家上上下下都来了,就剩一个小女儿缺席,到现在还搁屋里头睡着。”

听到这儿,程晚宁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心中困惑顿生。

截至现在为止,她从没听谁告知过家里有什么活动,更不知道今天错过了一场盛大的家宴。

“早就听说这个小女儿在外面装得乖巧,私底下性格古怪又娇纵。这么重要的事说翘就翘,太不像话了。”

“不过表兄妹俩住在一块儿,一个去了一个没去,不知道相互打个照应吗?”

“你懂什么,两人明面上是亲戚,将来是要争夺家产的。她缺席正好惹得老爷不高兴,这天赐良机不就来了吗?”

眼见事态往阴谋论的方向发展,智者终于找到了展示自己的机会,在话题人物背后隔靴搔痒。

一门之隔的区域,程晚宁怔怔地站在墙壁那头,对他们讨论的内容一无所知。

“话说回来,老爷的身体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今天宴会上咳得怪厉害的,手帕上还沾了点血……”

话题进行到一半,突如其来的女声打断了几人的闲谈:“你们说,我爷爷的身体怎么了?”

正主出现的刹那,七嘴八舌的杂音戛然而止。

几名佣人吓得不轻,哆哆嗦嗦地转过身去:“大……大小姐。”

程晚宁抽过其中一名佣人的扫帚,用手柄的那头指着他们:“问你话呢,我爷爷怎么了?”

“小姐息怒,小姐息怒!”为首的佣人忙跪下来磕头,“我们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只是听说老爷感染了风寒,在宴会上咳得厉害……”

对面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可惜程晚宁不吃这套:“糊弄谁呢,普通的风寒怎么会咳血?”

“可能是酒烈呛人,只有当时咳了那一会儿,回房休息后就好多了。”

她还想追问,背后忽然传来开锁的动静,映入眼帘的是另一位话题人物。

程砚晞缓步从门外走了进来,替她解疑释惑:“老爷子亲口说了,只是普通的肺病,不信的话可以自己问他。”

即使心底仍旧存疑,但这话毕竟是当事人所言,程晚宁还是勉强信下。

她丢下扫帚,快步朝门口的方向走去:“你最近跟爷爷走动那么频繁,应该早就知道他生病了吧,为什么不告诉我?”

趁两人对峙的功夫,几名佣人立刻捡起丢回来的清洁工具,抱头鼠窜地逃离了现场。

程砚晞答得轻飘又敷衍,连一句正经的解释都懒得给:“他老人家有专门的私人医生,你瞎操心什么?”

合着她关心家人的身体健康,在他眼里就是瞎操心。

程晚宁克制着压下翻涌的怒绪,问起另一件事:“那中午的家宴又是怎么回事?我也是程家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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