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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瓷碗上传来并不烫手的热度,她张开嘴一口口慢慢喝下去,温意顺着咽喉进入小腹,身体果然感觉舒服了一些。
陆栖庭接走瓷碗,又掀开毛毯,将装了热水的保温瓶放到她小腹上:“这个可以用来暖一暖。”
邓月馨搂住保温瓶,腹部感受着从布料传递过来的热量,有些怔怔地说:“谢谢。”
陆栖庭摸摸她的头发:“你要不要再睡会?”
邓月馨慢慢地躺下去,脑袋贴到充气枕上,便看到陆栖庭像照顾生病的孩子一样捻起毛毯给她盖好,邓月馨望着他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她闭上了眼睛休息。
陆栖庭出去了,没一会儿又回来了,他掀开毛毯钻进来,从后面抱住邓月馨,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睡着了吗?”陆栖庭问。
邓月馨没睡着,她本能地不想理会他,可想到什么她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便在他怀里转动着身体翻过身去抱住陆栖庭。
陆栖庭一只手支着脑袋,正目光若有所思地在看她,见她转过来,放在她腰上的手往上抬将她的一绺发丝挽到脑后:“宝宝,你今天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很显然,邓月馨虽然在面对陆栖庭视线时已经足够掩饰,但还是在细枝末节中让他察出了端倪。
手指在她脸颊上抚摸:“怎么了吗?”
邓月馨闭上眼睛:“就是有些担心怀孕。”
陆栖庭将她搂在怀里:“不怕,怀了我们直接结婚,我会给你幸福。”
“……”邓月馨抿了抿唇,忽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并不是很想和陆栖庭说废话浪费口水和时间,索性也不搭理他。
夜晚,吃完饭后,邓月馨按照计划和陆栖庭要出去找地方洗澡。虽然身上已经干了也被擦过,但邓月馨还记得身上流汗的黏腻感,以及沾上的属于陆栖庭的各种体液,她觉得身体需要用水洗过方才觉得完全干净。
“走远一点吧,我们去上面。”
邓月馨拉起陆栖庭的手,一步步往山上走去。
陆栖庭目光落在她身上,任由她拉着走在她跟后,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要到哪里去?”
邓月馨边用手电筒照着亮边说:“瀑布那个水潭。”
夜黑洞洞的,像无边无际的怪物将他们两人吃进肚里。扒开茂密的枝叶,沿着下面若隐若现的路走,余光的视野都变得恍惚了,像是梦境,又像是荒野求生的第一人称恐怖游戏视角。
在听到时不时有蛇类爬行过的沙沙声后,邓月馨心里越发心惊肉跳,但因为手中紧紧拉着陆栖庭,她的步伐始终没有任何迟疑。
走了一段路之后,陆栖庭皱着眉说:“这么远,路可不好走啊。”
到水潭的路不仅有石头树木溪流横截道路,还有很多荆棘,之前走的时候邓月馨的头发还被勾过,是他帮她取下来的。
邓月馨却说:“我怕有人看见。”
陆栖庭还是道:“那也太远了吧。”
从这里往上几乎就没有什么帐篷了,树丛灌木密集生长,没有可以落脚用来扎营的草地。怎么说走到一半也已经完全够远了,几乎无人会过来的。况且都有了茅厕,多数人只会排队等着上厕所,哪里还想大晚上走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