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烟虽不喜姨母，但她渐渐知事，她的儿已不似小时候若红豆般小，哥哥吃她的儿时，她会觉酥酥麻麻的，很舒服，很喜，但又很害怕

他趴在妹妹前，如往常一般，只轻轻住一边儿，伸尖，熟练的扫舐，一双手再是忍不住，想要突破那层禁忌，摸那团从未涉足过的雪脂凝

杜若烟倚靠在雕床围，缓缓解开里衣系扣，海棠红肚兜衬得她肌肤如雪，细绳松松地系在颈后，随着她的呼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散开

杜若烟心一震，忽然醒悟。

“……？”杜若烟怔了怔。

“你……你早就算好了！”

杜若璞轻捧着杜若烟泛着羞桃红的面颊，那双杏光，底藏着情意未尽。

肚兜如凋落的般飘落，杜若烟前的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前。

“有多喜？”

杜若烟一听，整张脸羞的通红，周泛着粉：

是爹爹回来了！

他将她往自己怀里微一压，低声沉沉：“烟儿既愿意，需得依照哥哥所言行事，昨日我在瑞芳茶楼与同年会诗，恰逢爹爹与松山书院张慎行山长饮茶，被我撞见。闲谈中我听端倪，爹爹已受山长之请，即将任松山书院博士。”

那笑意狡黠又从容，竟与方才哭哭啼啼判若两人：“烟儿，哥哥早就晓得你心里想什么。”

杜若璞敛去底光，抬手捧住她面颊，声如风，句句却直扣心魂：“我来，就是要与烟儿说清楚的，你要松山书院的书，我便带你去，你要亲睹这天下文章江山，我便领你亲看。”

“哥哥，姨母说，哥哥大了，不能再吃烟儿的，而且，而且那不叫，叫儿，女的儿不能随便给人吃”

杜若烟听得心有戚戚。

杜若璞任由她锤，反将她手掌包怀中，两只长眸弯弯笑开，如日初化冰雪：“哥哥哭，是真的心疼；哥哥算计，也是真的怕，怕烟儿不肯随我。”

杜若烟一惊：“竟有此事？！”

这番话说得似劝似哄，实则语气极轻，却偏偏带着一不容抗拒的掌控意味。

“只一条，烟儿日后，言行皆需依着哥哥，听哥哥的话，不可再锁门拒我，更不可胡思想，惹哥哥心疼明白么？”

杜若璞到一阵眩，血全数向下腹涌去，胀得发疼。他听见自己重的息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却无法控制。

"哥哥？“杜若烟困惑地唤。

见妹妹重展笑颜，杜若璞将那双温白皙的修长玉指探妹妹脖颈，轻轻扯动那细绳

“爹爹就要回来了，说好了，只能一，不许多吃”

“你这是早有预谋！”她又气又惊，嗔声，“算计起我来，比圣人论兵还周密。”

“怎么了”，见妹妹突然停下，杜若璞不解

“既是喜，何须顾虑姨母？爹爹自小教我们：喜的事，便去，再说，我是你亲哥哥，可不是旁的什么人。”

这时，门外有脚步声靠近，一清凌凌的声音蓦然近：

她原以为他不过一时激动要带她闯，却没料到这人早谋划到茶楼，谋划到爹爹与山长，连她如何反应都一并安排妥当。

这人哭，是装的；说辞得学籍，更是哄她的激将。原来从到尾，他就是故意来试她心思，并趁机立下这桩暗约！

“烟儿喜哥哥……吃儿吗？”

杜若烟气得不轻，抬手捶他膛，嗔恼：“杜若璞你这条老狐狸，亏我还担心你会哭坏了！”

端两樱红鲜艳滴，像是晨中的，引诱着人去采撷。

“嗯嗯，就一，绝不多吃”

“嗯……喜。”

他眸一，语气比方才多了几分冷静筹谋，“爹爹在松山书院任职，唯有将你送去外祖家寄居，你便得日日受着姨母那说教，到时你我天各一方，再想见面，恐怕难如登天。”

他顿了顿，又：“今夜爹爹若问我学问之事，我会旁敲侧击，与他商议对策。你只需记住，明日之前，任何人说什么，你都得依哥哥之言行事，莫坏大计。”

杜若璞握着她的手收得更，声音又又慢，却藏着不容她拒绝的韧劲：

"别动。”杜若璞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

“像是……喝了一般甜。”

“璞儿？烟儿？房门怎地还锁着？给为父开门。”

杜若璞笑得清浅动人，低眉亲了亲她指尖：“那也没法，谁让我是你哥哥，烟儿，现在，可以让哥哥吃一吗，可是好久没吃了，哥哥饿了。”

“嗯，哥哥说得对。”

杜若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低着，不安的绞着衣襟

那对浑圆如凝脂般的儿因突然暴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颤动，

“所以烟儿，若到了那时，爹爹开要你去外祖府，你千万莫答应，你便哭，便闹，使也好，让爹爹心。只要你一日在府中，我便有法带你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