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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外边,不进去(2/2)

“叩、叩、叩——”白芍的轻叩声透着小心:“小,卯时小要去陪老爷用早膳,今日可不好再赖床。”

"烟儿……"他声音支离破碎,首突突动。

铜镜中映两张截然不同却同样清俊的面容——一张剑眉鬓、线清朗,宛如刀工细琢的少年公;一张眉目温、气质清秀得近乎纤弱的僮仆。

铜镜里倒映着个红齿白的少年郎,唯有腰间玉带上悬着的鎏金香球,还晃着未散尽的女儿香。

“莫要贪睡……从今日起,有很多事,哥哥要与你一一安排。”

氤氲中,车铜铃叮咚作响,声声渐远。

此刻,他们的世界中只有彼此,心与心、都不肯分离,仿佛一旦松开,便会失去这世上唯一的依恋。

那双睡惺忪、雾氤氲的眸,仿佛能勾走他最后一丝克制,让他几乎再度陷落。

白芍垂眸,心酸胀,却只是上前替她系好长衫腰带,低声应:“小去哪里,白芍便去哪里。小为男,白芍便他的书僮。无论何时何地,白芍都会在小边,护小周全。”

三日后的清晨,杜珂的青篷车碾着满地晨,缓缓驶向松山书院赴任。

"小..."白芍突然攥住她正在系发冠的手。小丫鬟指尖冰凉,动三次才挤声音:"小……真的要这样吗?”

最终一白浊激,一声声噬魂销骨的喟叹,杜若烟恍惚间见那浊顺着自己缓缓落,在烛光下泛着莹的光,恰似晨坠于新荷。

待杜若烟再醒时,已是烧不退。

杜家兄妹静静相偎立于前,影在雾里渐渐模糊,终被白茫茫的雾霭吞没。

她向来弱,经不住父兄昼夜间的折腾,寒气趁虚而,终是落了风寒,一连卧病数日。

七日后,当那张写着"杜晏"的学公牒送到时,杜若烟正用束前绵

本想以“杜晏”这个全新的份,在松山书院中默默求学、低调度日的杜若烟。

而杜珂则为她学之事奔走不停,四张罗安排,忙得连夜未歇。

“知了。”杜若璞替她应声,语气理直气壮,半分也不避讳。

他低下,轻啄妹妹的额,指尖细细描摹着她被情熏得微微泛红的脸庞。

杜若璞间溢一声低吼,只觉从脊背窜过一阵战栗,自耻骨直冲颅

杜若烟侧过脸,边漾起一抹笑:“我若不去,他日或许便再无机会。况且,有父兄在,怕什么呢?”

杜若璞衣不解带,寸步不离守在床畔

汨汨,浸透了轻薄的亵,那温竟透过衣料,将正在征伐的玉浇得透。

她未曾料到的是,在学的第一日,便迎来了人生中最匪夷所思,光怪陆离的一段奇遇

一波又一波的极致快意,如般复涌,将相拥的兄妹二人牢牢裹住。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冽,“我不再是杜家那位柔弱的二小杜若烟,我是杜晏。而你——是我的伴读书僮,白竹。”

直到第一缕晨光穿过雕窗棂,轻柔地洒落在锦被之上,那缠绵叠的齿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烟儿,”他低声呢喃,眸底未散,生生压下了心底的冲动。

指,指节猛的用力,死死扣,玉足弓起,雪肌上泛起薄汗,在烛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杜若烟凝视镜中,目光沉定而笃然,缓缓开:“记住,从此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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