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烟挣开他的手，耳尖绯红：“我现在当真不知，该不该信你了。”

忽地一个踉跄，她往前扑了两步，直直跌狐妖怀里。

那媚香随着他的动作愈发烈，杜若烟只觉目眩，内一隐隐涌动。

他缓步走近，负手立于溪畔。声音低沉，带着蛊惑：“小娘这玉足生得好生致，溪寒凉，仔细受了风寒。”说着便要解下外袍，“来，披上和和。”

温地吐息拂过颈侧，杜若烟耳发，玉指大胆伸向他小腹，轻轻覆在上面。

那狐妖步伐微微一顿，视线直勾勾地落在杜若烟纤上，结轻，角的笑意更了几分。

杜若烟伏在他肩，鼻尖满是他惑人的气息，小腹莫名涌起一阵意。

杜若烟心内一动，诵诗声微滞。

狐妖眸光一暗，似有悸动。

杜若烟压住心慌，故作羞：“公好力，只是闲来无事，读几句诗词消遣罢了。”她玉足轻撩溪，衣摆翻飞间一抹雪，“公夜独行，莫非也是来寻乐？”

果然，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甜腻骨的媚香便随风而至，

“狐妖化形时必会隐藏命门，但取气时自会显。”他指尖轻她，“上回它化作女相，命门在。”

他稍稍倾，在她耳畔轻语：“都是会为了心中所求，倾其所有，孤注一掷之人。”

“呀！”杜若烟一声轻呼，素手抵在他的膛，那锦袍下的肌肤得惊人。

狐妖一怔，朗声大笑，铁臂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箍在怀中：“小娘可要当心啊，这溪涧，小生可舍不得你摔着。”

随着他的靠近，那媚香如丝如缕，带着勾魂摄魄的甜腻，直往她五脏六腑里钻。

想起张守一的叮嘱，她把心一横，指尖顺着他的膛缓缓下划，声音绵：“公这般贴……只是这香气熏得人心慌。不知使的什么香方，这般……撩人？？”

只见前方，林间影忽地扭曲，月光之下，一位着锦袍的公缓步走。他生得极，眉目情，边带着一丝慵懒笑意，若非那过于妖异的风姿与空气中越发郁的媚香，真当是哪个世家偷闲的贵公。

"此乃小生香。"大掌在她腰间连，隔着衣衫都能觉到他掌心的灼。他俯在她耳畔低语，"小娘若喜，不妨再近些细闻。"

如昨日一般的月夜，杜若烟依计而行。着学青衫，坐在溪边青石上，赤足轻拨沁凉的溪，激起圈圈涟漪。

张守一轻轻为她整理好微的衣衫，角笑：“澄郎早就知，烟娘与我，原是一路人”

定是这狐妖迷人心智的把戏，万不可着了他的。

她刻意了声线，清朗的诵诗声在山谷间回，与淙淙声相和。看似悠闲自在，角的余光却时刻留意着周遭的动静。

“更重，”他嗓音清越，视线在她上连，“是哪家小娘在此对月抒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可需小生相伴？”

杜若烟稍松气，却又听他话锋一转：“但此次它若化男相与你周旋……命门多半在。”

“正因如此才需烟娘相助。”张守一俯拾起符纸，眸光邃，“寻常女它只会直接迷，但面对纯之躯的你……"他指尖轻扣她腕间，“它定会把持不住，在行事前便命门大开。”

“那命门在何？”

……

符箓用法，最后取一枚银纹符纸：“此符需贴在妖命门，方能封其妖力。”

初时极淡，渐渐郁，缠绕在鼻息之间，带着蛊惑人心的媚力。

“张澄远！”她猛地起，符纸散落一地，“你明知这妖是先将人迷再行事，存心要害我不成？”

她起时故意一晃，却是暗中掐诀贴上了凝神符。

她故意连连：“公这香……闻着便让人心，莫不是故意使来诱人的？”纤手势再往下探。“小女可不是那般轻浮放浪之人，不如……先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