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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个干净,对谁都好(2/2)

“不。”李文博打断她,目光偏向文俶,锁着她惊惶的

“今日只需文博哥哥一句话,我便与这个家……个了断。”

她浑发抖,直指李文博,声音断续,“你,你怎对得起我?!怎对得起你死去的娘,又怎么对得起牡丹她娘……临终前的托付?!无论如何,你必须娶牡丹!旁的人,我绝不答应!”

李文博放下手中筷,声音异常平静。

他将那枚玉佩生生文俶被迫摊开的掌心,指冰凉,直教他心

李文博默然片刻,伸筷夹起一片油亮的红烧,轻轻放文俶碗中。

“文俶,先别走。稍后我有要事宣布。”他顿了顿,“你必须在。”

“从此,再无瓜葛。”

文俶惊得整个人往后一缩,险些带倒凳。李文博却已伸手,稳稳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回侧。那只手像铁箍,任她如何挣也挣不脱。

文俶背对着他,将间的哽咽生生咽了回去。

“今日当着阿娘与牡丹的面——她们是我至亲之人,便请她们个见证。”

牡丹终于发声音,带着哭腔,伸手便去扶住李大娘,“大娘她,受不住……”

李文博不温不火的声调,也从后方响起:

她话音方落,李文博猛地推开后长凳,豁然起

她停了一瞬,接着,话音里透几分唏嘘,

“文博哥还说呢,等新的漕运通了,往后京师也能吃上从江淮直运的活蟹了!”

“哐当——”

李大娘霍然起,扬手便将面前碗碟全数扫落!瓷片碎裂的锐响在院中炸开。

“文俶,”他轻声唤她,“这……是我的。记得在书院时,你那书僮常菜。”

他声音轻缓,却似金石掷地,“此生只心系文俶一人,非你不娶。”

“只怕往后……也难得再吃上了。别辜负了博儿这番……心意。”

李文博终是松开了文俶,转向李大娘,跪得笔直,异常定,“正因如此,我才更不能娶牡丹。”

“孽障!!”

下一刻,他竟在文俶面前——单膝跪了下去。

牡丹手中的汤匙跌落在地,脸上血尽失,微张,却发不声音。

“阿娘。”

“今日,我非说不可。”

“大娘说得对。”

“文博哥……别说了……”

“说吧。”文俶抬起底最后一温度也褪尽,声音轻得连她自己都抓不住。

文俶垂眸,盯着碗里那片酱,睫颤了颤。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从怀中取。那是一枚同心佩,穗已半旧,玉质却温生光。

“文俶。”

“不。”李大娘忽然截断话,面沉冷,“我就是这个意思。让博儿把话挑明也好,省得有些人、有些事,总牵扯不清。不如断个净,对谁都好。”

着刻意的,“有什么话,饭桌上慢慢说!”

文俶又惊又急,声音里压着泪,神惶地扫向大娘和牡丹,“李文博!你到底要戏耍我到几时?!”

李文博仰面望着她,目光灼灼。

“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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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转,抬起脸时,角竟扬起一抹极淡的笑。

文俶握着筷的手微微颤动。她没有抬,亦没有应声,只默默夹起那片,送中。

“文俶,快尝尝这个!今儿一早才从西海捞上来,可鲜了。”

“你尝尝,看是不是那个味。”

“既然话已至此,不如今日便与文俶说明白。从今往后,她也不必再来家中用饭了。”

只是机械地咀嚼,然后和着一白饭,生生地咽了下去。间堵得发疼,眶却涩得一滴泪。

炖得酥烂,酱香郁。可她尖发木,什么滋味也尝不

“为了这菜,博儿天没亮就去菜市街等朱五开摊——他家的三层最是俏,去晚了可就没了。”

“是啊,文俶,快趁吃。”

“文博哥!”牡丹急急去拉他的袖,声音发颤,“大娘不是那个意思……你好好说,别吓着文俶妹妹!”

“大娘……文博哥!”牡丹表情急切,仍想阻止。

好,很好。

牡丹偷瞧着众人,小心翼翼地夹了只最的蒸蟹,放到文俶面前的碟里,声音明媚:

“好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的,“文博哥哥既有喜事要宣布,我这个妹妹的……自然不能缺席。”

“这枚同心佩,是我亲生母亲离世前留与我的唯一信。今日我赠与你,”李文博握她的手,连同那块玉一起裹掌心,“只愿与你,一生一世,永结同心。”

“我李文博,心仪于你。”

今日天晴好,饭桌便支在了屋外大槐树下。一桌菜冒着气,蟹肴香,却无人率先举筷。

李大娘在一旁轻轻叹了气,目光在文俶和李文博之间打了个转:

“你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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