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仙尊。”他之前听到过这个称呼。

宁亦荼认来了，这是之前梦里见过的那两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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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看他这样，清荼便也没有追问，她站起了，“刚才给你的力量能保你半年平安。”

“……都是我们的错……”大些的女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稚的小手不断去扒拉那神像的碎片。

她闪到他俩边，连带着他们一起隐去了形——莫名觉得能看到什么自己想知的事情。

被亲生父亲卖掉，走投无路来神祠祈求神明的庇佑，但是那次没能看到事情的结尾她就醒来了。

清荼没再多说什么，准备把那两个睡得昏天黑地的小家伙带上离开这里——本就只是短暂停留，以后可能也不会再来了。

可能因为在梦中，本来醒着的时候记不清的内容在梦里回忆起来不少。

清荼依然藏着自己的形，飘在半空中，幽幽：“好可怜，这样下去她的手会废掉的，你不？”

问的是那个“神”。

她们上的衣裙都又脏又破，更大一些的那个小姑娘脸上手上还有伤，但她却径直跑到了那堆神像残骸面前，“扑通”跪倒在了地上。

“神明大人……神明大人……”看到面前的废墟，她嚎啕大哭了起来。

不少碎片被压在了大石块下，本不是她的力量可以撼动的。

很快，她稚的手指就被磨了鲜血。

两个半大的小女孩很快现在了她的视野之中。

但这些清荼应该并不知。

“……”更小的小女孩看上去有些害怕，站在旁边拉着的裙，泪也积蓄在了眶中。

看到血，另一个女孩更是不知所措地大哭起来。

他抬看向她的方向：“如果可以的话，还请仙尊手相助。”

这对清荼来说似乎并没什么，她挥了挥手让他不要在意，然后好奇：“你是这一带的民间神吧，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沉默了半晌，淡声：“我现在什么都不了。”

于是这片已经变了模样的废墟她也看来了——正是当时梦里那座香火旺盛的神祠。

看不他是因为虚弱，还是因为就是这样清冷的格，反正说话一温度都没有。

这时，她突然听到了急促奔跑的声音。

她却置若罔闻，脸上糊满了泪，嘴上一直在着歉，仿佛不知痛一样不停地继续着抠挖的动作。

他似乎不想提起，只徐徐吐三个字：“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