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做点有趣的事情

宁亦荼是被一阵酥痒弄醒的。

从浚城出差回来正好连着周末，所以她可以在家休息几天。

回来那天他们没有折腾她，而昨天晚上是宁渊尘和她睡在一起的。

至于其他人，他们怎么安排的，有没有回家，这些她都懒得过问了——自从知道他们都不是人之后，她更是不想操心。

和宁渊尘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亲热过了，她还以为他一定会做，却没想到还真的只是抱着她安心睡了一夜。

宁亦荼缓慢地睁开眼，似乎还在回味前一晚那个漫长的梦。

宁渊尘正将她拥在怀中，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肩头，她刚才正是被他的发丝痒醒的。

“宁渊尘……”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听在他的耳中和撒娇没什么区别。

“嗯。”他应了一声，直接翻身覆到了她的身上，压着她在她的胸前咬了一口。

“嘶——”轻微的疼让她更清醒了些，手指忍不住插入他的发丝中抚摸起来。

他便像得到什么鼓励一样，叼着一边的奶头吮吸起来。

宁亦荼有些艰难地压抑住呻吟，扯了扯他的头发：“等，等等……我有话想问你……”

她想趁自己脑子里还残留着梦里的画面，赶紧问一问。

宁渊尘吐出那颗乳粒：“你问。”

“你……你原来是不是救过两个小女孩？”她赶紧问出自己为数不多记得的问题。

宁渊尘欺身向前，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说话的时候就浅浅地擦过她的嘴唇：“太久了记不清，你要说详细一点。”

宁亦荼脑袋瓜子转得很快——赫昭说过，可以根据她想起来的部分来告诉她。

所以可能这么问是不行的。

“嗯……是两姐妹，差点被她们的爸爸卖掉，然后……你救了她们。”她尽量详细地说出自己还能记得的信息。

虽然她很努力想抓住脑子里快要散掉的记忆，但是那种感觉很怪，就像被什么神秘力量不断擦除一样。

“是。”他吻了吻她的唇，难得地说了长长的话，“那时候我……还在庇佑着那个地方，她来求我，我不可能不管。”

“那个男人欠了不少赌债，妻子患了病也因为没钱医治去世了。他之前赌的时候，也来求过我。”

“你帮他了吗？”她听得入神，下意识追问。

却没想到宁渊尘点了头：“帮了。”

“为什么……”宁亦荼不太明白，在她的认知里，神明都应该只帮好人不帮坏人，只做好事不做坏事不是吗？

宁渊尘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到自己身上，双手扣住了她的腰肢，耐心解释：“我的生存是接受供奉和信仰，而不是传统意义上修炼而成的神和仙。”

“你可以看做是一种交易，但是这是单方面开始的交易，不可能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就把信仰和供奉退还回去。”

宁渊尘声线清冷，说这种长长的话的时候情绪也没什么起伏，她却能敏锐捕捉到里面夹杂的耐心和宠溺，她能清晰感受到——因为是她，宁渊尘才愿意解释这么多。

她理解了一点，刚想再问下一个问题，却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怎么了？”看着她逐渐皱起的眉头，宁渊尘抬起大拇指帮她揉了揉眉心。

“刚想问你什么来着……我记不得了。”她有点无奈，那种只差一点但就是抓不住的感觉很不好。

“记不得就下次想起来了再问，”他的话里带着安抚的意味，“没关系的。”

她刚点了头，就感觉一直扣在腰间的那双手动了。

宁渊尘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在屁股上留恋片刻，便挤进了臀瓣间。

听到她下意识的闷哼，宁渊尘缓缓开口：“现在，荼荼先和我做点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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