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允许艾莉娅留在边理一些琐事，甚至默许了她一些小心翼翼的靠近。大主教对于这样的情况很满意，偶尔投来的目光带着审视与考量，以及鼓励。以利亚理解父亲的期待——一个信息素匹度足够、家世相当的Omega，一段符合家族利益的联姻。

但她还是乖巧地行礼告退。那白衣黑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每一步都像踩在以利亚的心上。

他仿佛又闻到了那纯净的、野百合混合青草的气息，受到那在他掌下颤抖的温度，听到她细碎的、被情的呜咽……

艾莉娅正站在廊旁等他。夕的金辉透过窗，为她镀上一层柔光。她罕见地没有穿着执事袍，而是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素黑长——布料普通，剪裁宽松，几乎完全掩盖了Omega的曲线。

艾莉娅似乎有些张，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衬衫下摆。“柯克兰牧师，”她轻声说，脸颊微红，“我看您似乎很累……需要我去准备安神茶吗？”

可是让他产生这份冲动的那个人，现在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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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的呼骤然一窒。

艾莉娅确实符合柯克兰家族的需要。她的父亲是东区主教，她本人温顺、虔诚，看向他时神带着恰当的仰慕。但一想这些，以利亚就只觉得一阵疲惫。每一次与她接，都像是在透过一个模糊的镜片，徒劳地寻找另一个人的影。

“不用了。”他的声音比预期中沙哑许多，他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远逐渐沉落的夕，“你今天可以先回去了。”

他迅速移开视线，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背的鞭伤早已愈合，但那被接纳、被绞的炽，却夜夜在梦境中重现，也折磨着他清醒的每一刻。

这天傍晚，当以利亚结束一整日的教务，略显疲惫地着眉心走侧殿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专注的模样，偶尔会让以利亚的心漏掉一拍——那发梢扫过脸颊的弧度，那脖颈弯曲的脆弱，像一细针，准地刺他记忆中最的角落。

艾莉娅中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失望。

他日夜思念的那个Omega，那个他甚至不知名字、只拥有过一夜炽记忆的人，如今又在何？他们那么的契合……她会不会，也偶尔会想起过他？

以利亚微微颔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捧着经卷的手上——手指纤细，骨节并不明显。不像那个人……那个人骑在他上时，手指曾陷他的肌，带着一绝望又烈的力。

以利亚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近乎贪婪地描摹着这打扮勾勒的模糊廓，心脏在腔里沉重地动。明知前的人不是她，明知这很可能是一场心或无意的模仿，那疯狂的思念依旧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勒得他几乎窒息。

不是说这个打扮一定有效果吗？……怎么会……

记忆像般汹涌而至——那个在园里被他厉声斥退的“黑发Alpha”，那个惊慌失措、揪着衣角的瘦小影……当时她穿的就是这样一朴素到近乎寒酸的衣。

他独自站在原地，良久，才缓缓抬起手，指尖轻前冰凉的六芒星挂坠。家族的责任，父亲的期望，教廷的规条……这一切曾经构成他世界的固基石，如今却像一座冰冷的囚笼。他忽然就不想再为家族活下去了，至少不是只为家族而活。

“柯克兰牧师，”艾莉娅的声音很轻，带着恰到好的恭敬，“这些需要放藏书阁吗？”

这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