旎逻也同时伸手想碰那片带着寒意的叶，指尖不经意过赛的手背。

以利亚上前一步，伸右手。动作还保持着神职人员的优雅，但只有他自己知，维持平静有多难——他手心已经在汗了。“幸会，我是以利亚·柯克兰。”

旎逻闻声转。浅棕的睛看过来，里面全是陌生和礼貌的打量。以利亚的心像是被突然握。那晚在教堂烛光下，她也曾这样看他，只是那时那双里是情和迷离。

以利亚·柯克兰站在门，穿着军校制服。他先看到赛——赛之前跟他说过这几天会回来，他并不意外。

但屋里还有一个人。

“这位是以利亚·柯克兰，我跟你提过的朋友。”赛看向旎逻，灰蓝的睛在两人之间移动。

他脑一片混，几乎无法思考。

旎逻正背对门俯看那盆星形草，黑衣勾勒纤细的腰，后颈的抑制贴边缘一肤。这个角度、这个影……以利亚心猛地加快，血冲上。

旎逻也伸手。她的手指微凉纤细，被以利亚温的手掌轻轻握住。接的一瞬，以利亚几乎想收手指——那太熟悉，这双手曾抓过他的后背，在他肤上留下痕迹。

“以利亚。”赛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

以利亚适时松开手，任她回手指。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注意到她礼貌的微笑，和中全然的陌生。

苦涩混着渴望的情绪在他心里漫开。

两人都顿了一下。某微妙的让空气静了一瞬。赛耳微微发，转去倒。

只是一个背影，他已经怔住了。

神啊。

“你好，我是旎逻。”她微笑着轻声说，稍微握了握就想收回。

她对他，没有一印象。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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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K73区带回来的，”赛注意到她的目光，说，“据说能在零下五十度存活。”他伸手想去拿那盆植。

宿舍分公共区和两间卧室。赛的卧室极其简单：金属床架、木质书桌、一些书，墙上整齐挂着几件训练服，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唯一显的是窗台上那盆星形草——北境特有的耐寒植，叶片边缘还带着冰霜的痕迹。

是她？不可能。怎么可能……真的是她吗……

是她。她竟然就是赛说的那个Alpha。

几个记忆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那张脸和前黑发少女的脸完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