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吸都带着燥意。
他抬手,又轻轻抿了一口酒。唇角的笑意淡漠,目光却比往常更冷。
“席总,您看这个投资比例——”
“改日再议。”他淡声打断,把酒杯放下。
周遭的宾客一愣,随即讪笑着转开话题。
席珩川起身,身形笔直,淡淡一句:“失陪。”
他转身走出宴会厅,身影挺直,脚步却比平时更沉。
走廊里的冷风拂过,却没能驱散体内的热。
袖口的纽扣被他一颗颗解开,喉结滚动,呼吸微微急促。
药效,正在逼近。
他早该拒绝,可今晚,他选择了纵容。
纵容的结果,是在清醒与失控之间,被一步步推到悬崖边。
……
助理徐泽正在门外等候,见他出来,神色一怔:“席总?”
席珩川抬眸,眼神冷淡:“去开车。”
“是。”
徐泽迟疑片刻,却还是点头照办。只是上车后,他透过后视镜看到席珩川眉心隐隐的冷意,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一路无言。
酒店套房的门被推开,冷气扑面而来。
席珩川走进去,脚步沉稳,却隐隐透出一丝不稳。
他解下领带,扔在沙发上,衣袖挽到手臂,呼吸渐渐重了。
酒柜旁,水晶杯被随手倒上了一杯水,他仰头饮尽,却无法驱散胸口的灼热。
体内像有一团火,越压抑,烧得越烈。
他靠在落地窗前,眼底映着港城夜色。霓虹绚烂,江面点点船影。
可他视线渐渐模糊,唯一清晰的,是心底某个名字——
那一刻,他忽然低声笑了。笑意里带着几分冷漠的自嘲。
他明明清楚药酒的意味,却还是一口口饮下。
仿佛心底早有答案:若要失控,若要被撕开理智,他唯一能接受的出口,只有她。
……
徐泽敲门时,他声音低沉沙哑:“去找她。”
“席总——”
“现在。”
徐泽心中一震,神色复杂,却还是应下:“是。”
酒店走廊的灯光冷白,照着助理匆匆离开的背影。
房间内,席珩川独自靠在落地窗边,指节收紧,呼吸沉重。
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克制,却还是被逼到失守的边缘。
夜色深沉,港城的繁华依旧不眠。
而在这片无声的喧嚣里,他的执念,正逐渐被逼到最深处。
……
阮知虞方才才把湿发用毛巾拢起,浴袍的腰带系得松松的。房间里的水汽还没散尽,带着一股温热的潮气。
“咚咚。”
她听见敲门声,以为是酒店的客房服务,几乎没多想,随手拢了拢浴袍便去开门。
门才拉开一条缝,一股压迫的气息便猝然闯了进来。
阮知虞怔住,眼前人影骤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