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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席珩川几乎是疯狂的。
他们缠斗在一起,从床头到床尾,仿佛要把半年的空白、压抑与渴望都一次性补偿回来。
阮知虞被他抱着,翻来覆去,哭叫得喉咙沙哑,身上遍布齿痕与掌印。
可每一次被逼到极限时,他又低声哄她,逼她重新张开迎合。
天快亮时,他又一次狠狠射在她体内。
热流在深处一股股溢开,灼得她小腹发烫。
若是换作以前,他绝不会这样放纵。
他一向谨慎。可那一夜,他却彻底撕掉了克制,好像非要把自己的存在烙进她身体里,才能证明什么似的。
阮知虞是被下腹的胀痛和滚烫感惊醒的。
她睁开眼,第一反应是腿间还塞着什么。
身体被彻底撑开,那根硬热的东西还牢牢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连最深处都被死死顶住。
她轻轻一动,下身立刻传来被撑开的摩擦感,昨夜残留的精液顺着小腹深处一点点溢出来,又被堵得回不去。
那种满满的、涨得发烫的感觉,让她脸颊瞬间烧红。
席珩川搂着她,整个人沉沉压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而稳定,显然还没醒。
可下身却仍旧硬挺,完全没有要退开的意思,就那么霸道地卡在她体内,像是故意留在里面不让她忘记。
阮知虞呼吸乱了,心脏怦怦直跳。他昨夜内射了不止一次,而现在,她的身体里,还满满的都是他的痕迹。
她想推开他,腰一动,却带得那根东西在体内摩擦了一下,她差点忍不住低声惊叫。
那种灼热和胀满感实在太过明显,让她不得不清楚意识到……他是故意的。
哪怕天亮,他也没有拔出来。
阮知虞还在绷着,下身的胀满感让她呼吸紊乱。忽然,压在身上的男人动了一下。
席珩川醒了。
他睁开眼,低头就看到她羞红的脸和紧咬的唇角。下一秒,腰胯缓慢一送——
“啊……”她一下子倒抽了口气,整个人被狠狠顶到最深处,穴肉被撑得一阵痉挛,死死夹住了他。
男人盯着她的反应,声音低哑:“醒了?”
阮知虞浑身发颤,想开口,却被他再一次缓慢地抽送逼得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声音。
“啊——!”阮知虞被他狠狠顶到最深处,整个人僵住,眼泪瞬间涌上来。她气得胸口起伏,伸手推他,声音颤抖又愤怒:“混蛋!快拔出来!”
席珩川低头盯着她,硬挺的东西依旧深深插在里面,没有丝毫要退的意思。他贴在她耳边:“不。”
“你……你有病!”阮知虞羞红着脸,咬牙切齿,“我下午还有会。你赶快拔出来,我下面全是你的东西!”
她身子一抖,下腹的胀满感又一次把她逼得喘不上气。精液被堵在最深处,怎么动都流不出来,热烫得她小腹发麻。
席珩川盯着她,声音低得发哑:“那又怎样?”
“……”
阮知虞咬牙怒瞪他。可男人俯身逼近,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冷冷压下一句:“开会是你的事,把你灌满是我的事。”
阮知虞被他逼得眼角泛泪。席珩川却像是故意一样,每一次都顶得更深,仿若要把昨夜未尽的疯狂继续补齐。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刺耳的铃声在静谧的清晨格外突兀。
阮知虞猛地睁眼,几乎下意识推他:“……电话!”
可男人没听见一样,埋首在她颈窝。
手机连续响了几声后自动挂断,但不到半分钟,又锲而不舍地响起。来电显示两个字——徐泽。
阮知虞急得脸色涨红,忍不住低声催促:“……快接!肯定是有急事!”
席珩川终于停下动作,眸色暗沉,盯着她几秒,随后长臂一伸,抓过手机接通。
男人嗓音沙哑、低沉,带着刚被欲望碾过的气息:“说。”
徐泽在那端显然愣了一瞬,才压低声音快狠道:“席总,澳洲那边出事了。锂矿项目的审批文件被临时叫停,矿权部门要求补交合规证明,还可能重新评估。若不及时应对,我们的股权收购会被延后,甚至作废。”
席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