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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出口的风冷冽刺骨。
鹭城临海,夜里的风带着湿凉,穿过大衣的衣摆,直直灌进骨缝里。
徐泽早已发来消息,说车在外面等着,酒店的套房也订好了,可以直接入住。
屏幕上的提示一条接一条,像是规整而周密的安排,把他的落脚处铺设得无懈可击。
席珩川却没有动。
他站在风口,手指在外套口袋里缓缓摩挲着手机,目光定定落在漆黑的夜色中。
街边的车灯一盏盏亮起又熄灭,像潮水般起落。
他终于解锁屏幕,划到那个熟悉的名字。
阮知虞。
指尖悬停了一瞬,然后按下拨号键。
耳边响起“嘟——嘟——”的长音,夜色静得过分,那点声响像是把他的心一点点往深处拉。
没有人接。
他收线,又点开,再次拨出。
一遍。两遍。三遍。
屏幕上的通话记录堆叠成整齐的一列,冷白的数字不断往下延伸。
席珩川站在原地,手机贴在耳边,眼神却始终空落落地望向前方。
长音一次次被切断,冷冰冰的“无人接听”替代了熟悉的嗓音。
阮知虞,从来不是一个安静的人。
她的夜晚总是亮的。
亮得刺眼。
她会在凌晨十一点半嚷嚷着要去吃烧烤,会在十二点突然发来一张手写方案的照片,兴奋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她会在一点钟还跟他争执合同的条款,声音急急,理直气壮。
——她不该在这个时刻沉默。
胸口骤然一紧,像是被人用力压住。
席珩川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指尖在金属边框上轻轻摩擦。冷风吹过,他手背的血管一根根浮起,却没有收回。
再打一次。
依旧没有回应。
唇线抿得很紧,他低下头,半根烟还夹在指间,火星在风里明明灭灭。
他想起她从前笑着说过的话。
“你总管我太多,像个老头子一样。”
他当时皱着眉,却还是没忍住陪她去吃夜宵,看她拿着烤串笑弯了眼,油纸袋上的油点子一滴滴渗开。
可现在,他连她的声音都听不见。
手机屏幕在夜风里亮灭交替,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孤零零地站在机场出口,像被整座城市遗落。
胸腔里那股压抑,终于化成一声极轻的笑。
冷,薄,带着自嘲。
……
房间里还残留着急促交合后的味道。
床单湿了一片,被褥皱得不成样子。阮知虞仰躺着,双腿还没完全合拢,白皙的大腿上有尚未干透的痕迹,皮肤泛着潮红。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尖因为过度揉弄和吸吮而肿胀发硬,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周矜远俯在她身侧,肩背还在起伏,胸膛滚烫,整个人像一头刚打完猎的猛兽,气息沉重。
他伸手覆在她的腰际,指尖滑过汗湿的肌肤,掌心下能清楚感受到她细细的颤抖。
阮知虞的嗓子沙哑,带着刚喊过的余韵:“不要了……”
周矜远哄她,说:“乖,最后一次。”
旋即,周矜远伸手,把旁边的枕头抽过来,顺势垫在她腰下。
柔软的棉布把她的骨盆托起,让她下身自然抬高,穴口在空气里敞得更开。
周矜远俯身压在她身上,手掌扣着她的手腕按在床头。
他低头亲吻她的唇角,一点点安抚她急促的呼吸。
龟头在她穴口缓慢摩擦,湿意早已淌开,整个冠顶被淫水裹得滑腻。他并没有立刻狠插,而是先顶着穴口,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