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h）

她是涩的。

整段争执、屈辱和恐惧，让她的身体僵硬紧绷，不可能像从前那样迅速流淌。

穴口被指腹一遍遍逼迫摩擦，只是零星逼出了几滴稀薄的水意，断断续续挂在褶皱之间，勉强带点湿滑，但远远不够。

席珩川气急。

两年间，哪怕是去年冬天那次，她也从没这样涩过。

只要唇齿一触，只要手指探下去，她的身体就会立刻背叛她的嘴，软下来、湿开来，迎合他。

那是他最熟悉的证明，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可此刻，她干涩得像在用身体反抗，仿佛要用疼痛和僵硬，把他们过去所有的亲密都彻底抹去。

席珩川的胸口一阵发闷。

眼神里的怒意像刀刃一样，恨不得把她逼开一条裂口。可逼迫越深，她抵抗得越死。

他的气息急促，肩膀起伏，冷汗顺着后背渗出来。

“阮小虞。”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唇瓣死死咬住，不再看他。

那一瞬间，席珩川生出一种陌生的挫败感……

像是被她狠狠剥夺了往昔所有的证明。

过去那些夜晚，她的顺从与湿热，他曾笃定那是属于他的印记，是他们之间最深的纽带。

可如今，她宁可让自己疼痛、干涸、撕裂，也不愿再给他一丝一毫的自然回应。

这比任何拒绝都更狠。

可他一点也不急。

他的指尖在那片最脆弱的地方来回摩挲，明知道她僵硬，还是故意慢慢摁下去。

她咬着牙，“席珩川，你够了——”

“安静。”他俯身，唇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冷硬，“你知道，不够湿润，根本进不去。”

阮知虞的呼吸猛地一滞。羞辱感像烈火一样涌上来，烫得她脸色惨白。

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推进，动作带着惩罚意味。每一下都刻意缓慢，仿佛在确认她被迫的每个细节。

阮知虞想扭开身，却被他死死按住肩膀。

她的双腿因为本能的反抗夹紧，他硬生生把她掰开，卡在腰间的力道沉重得让她无从躲避。

“松开。”席珩川低声命令。

她不肯。唇瓣咬出血，也不肯。

他垂眸，冷冷盯着她僵硬的神情，像是在审视一个不合格的交易对象。

指尖慢慢抽出，带着刻意的拉扯，然后在她腿间轻轻拍了一下，冷声道：“不松？行。”

阮知虞愣了下，还未来得及挣开，听见男人沉稳的脚步声，沿着木质楼梯一点点走下去。

客厅的灯光明亮，她仰着头，眼泪在眼角打转，呼吸急促。

很快，金属碟子碰撞的脆响传来。

冷白的灯光下，席珩川从楼梯一步步走上来，手里端着一只小巧的玻璃碗。里面是洗过的葡萄，水珠顺着紫红色的果皮滚落，带着冰箱里才有的冷意。

阮知虞胸口一紧。心底的羞耻预感，在那一瞬成了压得她透不过气的恐惧。

席珩川走近，将碗随手搁在楼梯台阶上，弯腰捏起一颗葡萄。

“阮知虞。”他的声音低哑，“不湿，那就用这个。”

她瞳孔猛地一缩。

“你敢——”

话没说完，冰凉的果子就被塞进她的唇齿间。果皮在齿间被压碎，酸甜的汁液弥漫口腔。她本能地呛了一下，咳出一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席珩川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大腿内侧探下去，冰凉的果子在指尖打转，接着被生生抵到那片干涩的地方。

冷意瞬间侵入。

阮知虞整个人猛地一颤。

“不要！”她嘶声喊，腿再一次夹紧。可男人的力道沉稳无比，一点点掰开她僵硬的防线。

葡萄冰冷的弧面在皮肤上摩擦，带着湿滑的汁液。那股本该属于餐桌的清甜香气，在此刻成了最残酷的羞辱。

“你……”她的嗓音颤抖，眼泪混着汗意，湿了鬓角，“席珩川，你怎么敢——”

他俯身，唇落在她耳边：“三十通电话，你是怎么忍心一通都不回复的？”

指尖猛地一推。

那颗冰凉的果子，被迫挤进她最紧闭的地方。

干涩的阻力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