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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方洄眉眼弯弯,待情到深处苏南栀身体放松,腰身用力挺动,肉茎彻底撞开宫口碾了进去。
“啊!啊!”
子宫口被肉茎顶端剐蹭得酸软,淫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苏南栀被插得双眼翻白,飘在云端,身体猛烈地随着柳方洄每一次的插入而痉挛颤抖。
操得太深太重,一次次浅浅抽出再全根没入,花穴外翻,穴周拍出一圈白沫。
苏南栀在云端欲生欲死,小腹抽搐,甬道夹紧,高潮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苏南栀在柳方洄的怀里颤抖不止,小穴死死地夹住她的肉茎,潮喷出水之后竟然抖着腿失禁了。
苏南栀迷茫着眼失神片刻,缓过来之后觉得羞耻不已。
柳方洄忙安慰她:“好栀栀,是我操得太深了,栀栀太舒服才会这样。”
“姐姐把我肚子都要捅穿了。”
苏南栀向她发牢骚,惹得柳方洄亲亲她的小脸蛋,逗了几句,安抚住她。
情绪一回拢,柳方洄故技重施:“好栀栀,等你习惯了就不这样,我再多操几次就好。”
话音刚落,埋在苏南栀体内的肉茎又开始抽插。
柳方洄平日里温柔小意,在床上却是个凶的。对苏南栀喜欢得紧,恨不得把肉茎钉在苏南栀穴里,日日操弄成连体婴,半点不想与她分开。
她又抱又哄,按着苏南栀后入又操进窄小的子宫,犹如一张小嘴嘬吸她的顶端,浑身发麻舒爽得不行。又看苏南栀羞答答的哭红了脸,梨花带雨,娇羞可人,更是过分的操她。
苏南栀泄了很多水,身下几乎都没干过。
柳方洄就跟个吃人的妖精似的,简直要把她骨头碾碎了吃。
后入的时候深入挞伐,戳着子宫口数十下,非要把她操潮喷了才罢休。
正面的时候尤其喜欢玩她的乳,揉捏出各种形状,又摸又按,乳尖也照顾得齐全,一处敏感点都不落。
小穴被她纤长的性器戳得实在受不了,苏南栀提议用后穴代操,一清理完后面,柳方洄的肉茎直直戳进,撑平肠道,操得苏南栀连连求饶。
一朝食髓知味,柳方洄店也不开了,生意也不做了。关上门专心操妹。
苏南栀在床上逆来顺受惯了,内心又喜欢她,纵容她,全都依着她。
小穴几乎是整夜含着肉根,湿哒哒的,抽出了也合不拢。
醒了就操她,吃完饭也操她,有时候还边吃边操,半点不耽误。
扶她女性的精力太旺盛了。苏南栀穴里夹着柳方洄的几泡浓精,又被她的肉茎堵在里面,往往是实在憋不住了,才被柳方洄允许流出来。
刚流出来还没干爽,肉茎一硬,小穴又被插了。
苏南栀也摆烂了,爱怎样就怎样吧,反正左右逃不过挨操。
小穴阈值一高,柳方洄又改操她后面。
每天亲亲亲,吻吻吻,操操操,成痴成魔,发了癫了。
苏南栀感觉自己成天泡在水里,一见到柳方洄摸裤头的动作就腿软。
这样下去不行,不是柳方洄精尽人亡,就是她水尽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