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蔓青：“这也不要，那也不要，柳柳选不来，那就帮你选了。”

“当然是人，”唐蔓青吻她的脖颈，轻声细语，如同梦中呓语，“柳柳不想当最的乖狗狗吗？会好好你，疼你，保护你这只乖狗狗。”

“柳柳…柳柳要当的狗，不——”柳方洄神挣扎，失神的神渐渐聚焦，“不对，栀栀，我有栀栀了。”

“呜呜，不要……”

她一只手攀上她翘的，顺着她的曲线将覆盖在她肤表层的凝固烛面一一剥离，接着节奏加快，九浅一，数百十下腰伏动，最后重重一，伴着她破碎的，往她的小一。

“要，”柳方洄害怕得心都绞，哭着呢喃，“柳柳当的狗，不要把我送人。”

她声音压低，继续说:“还是说，柳柳更想当的一？那就不会疼你，只会打你，欺负你，把你当作发的工，让更多的扶她一起你。”

唐蔓青:“哪里不对？”

柳方洄被吓得哭声来。

唐蔓青衔咬她的耳垂，呼一气：“那柳柳该怎么办？”

唐蔓青闻言站直，回对她的亲密狎昵，只冲撞，面上冷说的话语也寒气森然：“那柳柳只能当了，等把柳柳的烂了，就送给其他人玩，把你当便，你。柳柳这么漂亮的小扶她，肯定有很多人排着队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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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柳柳，好宝贝，”唐蔓青摸上她颈间的项圈，抬着她下与她接吻，“以后要听的话，知吗？”

“我不要这样。”

唐蔓青在后方轻笑，俯下叠在柳方洄背上，亲吻了下她振翅飞的肩胛骨，幽暗的眸与镜中柳方洄的目光对视上。

手背上酥酥的，唐蔓青嘴角笑，再次怜地吻了下她柔的。

“要、要……”被猛地一，脸险些撞到镜前，柳方洄绷直的细哆嗦着，轻声回答，“我的。”

柳方洄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她闻言缓缓抬起来，注视到镜中自己伏腰在唐蔓青下，翘起缀着红烛的接受唐蔓青重的模样。睁着一双灵懵懂的杏，柳方洄红微启，面对镜中的自己和唐蔓青说：“喜、喜。”

唐蔓青的指尖拂开一片，伸直手臂绕过她的小腹上攀，拢住她弹的雪在手中亵玩。

片片从雪白的肌肤上簌簌掉落，些微泛粉的痕迹，装如画的早梅。

柳方洄脸迷茫：“，是人……”

“不是的、这不行……”

唐蔓青森冷的脸笑意：“就知柳柳最乖了对不对？把腰塌好，翘，对，保持住，柳柳是最乖的狗狗。”

看着柳方洄泪朦胧，扭着纤腰在自己的下来回抖动，唐蔓青的神得到极大的满足。

“要不要一辈你的儿？”

“柳柳，抬起来看着我，告诉，喜不喜这样你？”

“不要……”柳方洄惊恐地摇，“我不要这样！”

“啊！”柳方洄立时发柔的一声惊呼。

“不、不对……”

严丝合嵌她的里。

柳方洄转向，小啄米的脑袋，依赖地用下蹭了蹭她的手背。

唐蔓青抬朝柳方洄下重重一咬，声音诱哄：“栀栀也是的狗，柳柳当的狗可以和栀栀作伴。”

幽的视线如同蛛丝黏住柳方洄的睛，一张大的网从后渐渐将她笼罩。柳方洄脑中依稀辨清唐蔓青中话语的内容，神懵然地摇摇。

“柳柳乖，你的狗，便一辈你的。”

唐蔓青眸一暗，腰又撞她的。

“乖孩，会奖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