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想推开他，却发觉他手肘收得更了些。

“不到，可以提前认输。赌局就结束。”庄家发言。

顾非然拇指灵活一，发送成功。

“别...别...我开玩笑的，我们换个来赌。”她讪讪地笑，疾手快去屏幕上的“小垃圾桶”，想趁把照片删了。

顾非然开朋友圈，一片空、白茫茫。

顾非然随意了几下快门，开相册左右翻，贴着她：“自己选一张。”

何时雨狂，双手压着小肘，努力阻止他把这条发去。

等秒针再转个几圈，她便大获全胜。

男人把窝在她颈间，温的气息吐在脖上，寒冷的杂货间里，添了些许意。

还剩三分钟的时候，顾非然终于掏手机，慢条斯理，一儿也不着急。

何时雨睁大双眸，只是想整一下他，看看他难堪的样。没想到最后，却把自己给搭了去。

女友。

所以呢？

似乎，这不是冷的杂货间，而是波诡云谲的澳门赌场。

她这回是真怕了，没想到他竟动真格的。

“不...不用拍照片，你直接发...发文字就行。”磕磕。

局与她行下去，这也是何时雨的最终目的。

“玩笑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开的。”他住她不安分的手，“现在，已经晚了。”

顾非然没睬，反而伸一只手来，长臂一展，就把她箍怀里。

“只有这些。”她，“从现在开始计时，一刻钟时间，你不到就输了。”

顾非然抬眸：“只有这些？”

手机摄像调成前置模式，她半垂着，本不敢看屏幕里的自己。

公开确立关系，就相当于断了他的蝴蝶翅膀。

何时雨瞪大双眸，呼停滞。这下彻底慌神了，不知他要什么。

她扭看着挂在杂货间墙上的破败时钟，时间不对，但走秒还是准的。

他声音不大，恰好两人都能听见：“刚刚想了好久，才想起来我们没拍过合照。”

“你疯了！？”

何时雨看着前置取景框里的自己，姿势暧昧而尴尬，像被他劫持了一样，哪儿还有官宣照的半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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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雨就像个小鹌鹑，被在了怀里。

“认输吗？”她。

前五分钟，顾非然不为所动。时间又过了五分钟，他依旧斜倚在墙边，目光懒散地看着她。

“我没疯。”他贴着她，牙齿轻轻地咬着耳垂，“相反，我赢了。”

“不拍照片哪能行，多没有诚意啊。”他修长的手指住下，往上一抬，让她不得不注视镜，“自己说的话，没几秒就忘了，属鱼的？”

何时雨瞥了他一，真看不懂这男人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男人把照片附了上去，手指在键盘上凌空摇摆了几下，写下两个简短而有力的字。

何时雨有些晃神，还以为他把她屏蔽了，原来真的是一条都没发过。

何时雨都想笑了，输了还要装装样，也只有他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