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幽暝的声音从后传来，比平时了几分，"那个……还疼吗？"

"我喜你。"四个字突然脱而，比想象中轻松，"不是对的喜，是……想成为恋人的那喜。"

小旭忍不住笑了："人类没那么死板。"他小心地向前一步，"喜就是喜，不分别，也不分。"

小旭也跟着蹲下，平视着那双困惑的金睛："那是什么样的？"

小旭的手指收，梳齿陷掌心带来轻微的刺痛。？饲养员？这就是幽暝对他们的定义？

小旭嘴角不自觉上扬：需要饲养员救援吗？

幽暝蹭过来，把梳小旭手里："我……我想了想，"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能是我反应过度了。你是饲养员嘛，摸很正常……"

那时的幽暝骄傲又警惕，自称"本大妖"，却连自动门都会吓一。而现在，他已经能熟练使用智能手机，甚至有了自己的社账号，但骨里还是那只懵懂的小熊猫。

夜风突然静止了。幽暝的耳朵完全竖起，尾僵在半空，金的瞳孔缩成细线。小旭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奔的声音，鼓随着心砰砰作响。

幽暝像电般起来："不、不行！"他的尾炸成平时的两倍，"我是妖怪！你是人类！我们……我们……"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反驳理由，最后只能气呼呼地宣布，"反正不行！"

幽暝的耳尖红得能滴血："要……要先送，最好的竹笋和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画圈，"然后要在最的树上唱歌，展示尾的蓬松度……"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最后要互相咬耳朵……"

小旭回，看见幽暝站在台门，手里拿着刚才扔他的梳，耳朵耷拉着，尾不安地扫来扫去。月光给他的廓镀上银边，睡衣领歪斜地半边肩膀。

这个原始的说法让小旭耳发："差不多吧。"

果然，手机震动起来，是幽暝发来的消息：人类！公园的鸽又欺负我！

"不疼。"小旭掐灭香烟，"怎么了？"

这个可的求偶仪式让小旭发。他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了幽暝的耳尖："我可以学。"

这个简单的问题却像块石堵在小旭咙里。朋友？室友？还是……更亲密的关系？他想起那些夜幽暝钻他被窝的理由，那些借着情期索要的抚摸，那些只有在他面前才会的柔表情。

小旭没有追上去，只是看着幽暝冲回房间甩上门。月光重新洒在台上，照亮了那把被遗忘的粉小梳。他捡起梳，指腹过梳齿上残留的红棕发，突然觉得这场告白既荒谬又理所当然。

"幽暝，"小旭的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我不是你的饲养员。"

"恋……人？"幽暝缓慢地重复这个词，仿佛在品尝陌生的味，"像人类男女那样？"

小旭，突然觉得燥："对，会想牵手、拥抱、接吻的那。"

第二天清晨，小旭在沙发上醒来，脖上贴着张便签纸。幽暝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去补充妖力了，别找我。

对方正在输的状态持续了很久，最后只发来一张照片——幽暝坐在长椅上，怀里抱着一大堆路人送的零，那只白鸽正站在他耀

幽暝的耳朵抖了抖，鼻翼微微翕动："所以……你摸我耳朵和尾的时候，是在……求偶？"

幽暝的尾突然炸开："可我是妖怪！"他大声宣布，仿佛这是什么惊天秘密，"而且我是雄！你们人类不是讲究异相吗？"

的闷气。小旭燃香烟，却没有，只是看着烟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他又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幽暝时的场景——那只躲在动园木丛里偷吃竹笋的小熊猫妖怪，嘴角还沾着草屑和蜂。

幽暝歪着，金瞳在月光下闪闪发亮："那是什么？"

小旭着酸痛的脖，想起昨晚的对话。幽暝显然在逃避，但以他对这只小熊猫妖怪的了解，幽暝现在一定在某个地方纠结得要命。

幽暝突然蹲下来，尾环住自己的膝盖，像只受惊的小动："可是……可是……"他的声音变得又细又，"妖怪求偶不是这样的……"